胖子道:「如果在這裡能找到線索,作用可以超過副符帶來的價值。」
我大為不解,問:「什麼意思?」
胖子看看周圍,說道:「你還記得相家是幹嘛的嗎?」
我說:「知道啊,吞靈嘛。」
「那這裡呢?」胖子說。
我的心頭為之一怔,隨即想到了相家人吞靈的說法,這裡別的沒有,除了我們兩個大活人,可都是……天啊!
我忽然渾身哆嗦了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我看來只是一種如同一次不同尋常的旅遊的話。
那對於相家的人來說,這種地方就是無比豐盛的自助餐廳!
胖子看出我的擔憂,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嗯,媽的,我也不好比喻。就好像,我們來到這個世界裡,我們就是永恆的過客不食人間煙火,來的時候力量是多少,就永遠不會改變。而對於與相家的人來說,只要敢違反某些規定,就會從過客變成乞丐,別看身份低微了,卻可以從中吃到東西,不管是好是壞。媽的,總之在這裡只要運氣好,總會為他的惡靈找到食物的。」
雖然我不清楚相家會違反什麼規定,但我相信這一定有其原因。不過我懶得過問罷了,只說道:「那我們找找吧,如果還不行,我們就要趕快去找另一個地方。這御靈符的威力可是會一天生過一天的。」
胖子道:「嗯,你注意一點,看看有沒有那種怨念很深的鬼遊蕩在這裡,如果發現,就告訴我。」
我問道:「怎麼注意」
胖子道:「臉色發紅,眼珠子顏色不對的。就是怨念很重的,這種東西在這裡,就好能夠引發癌變的白細胞一樣的臭蟲。也是相家人下手的目標。」
我點點頭,在綠色的光影下,想要看到紅臉的鬼靈,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為了能夠儘快找到相忘江,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點有價值的線索,哪怕大海撈針。
而胖子也信誓旦旦的說,這裡可以找到線索。我們就更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去分辨周圍對每一個路過的‘人’。
仔細觀察,我發現這裡的‘人’特別的奇怪,似乎他們的表情永遠不變一樣。
有帶著笑容的永遠笑容掛在臉上,有哭喪臉的,明明眼睛不停地掉眼淚,卻還端著盤子的店小二。還有咧著嘴,伸著舌頭,眼睛血紅突出卻臉色慘白的,脖子上明顯有一圈勒痕,一看就知道是個吊死鬼的傢伙,卻偏偏要裝作吃相斯文。
我忽然明白,這些人似乎都是生前最後帶有怎樣的表情,就是怎樣的一種態度。
可是,也不對啊!
我迷糊了,這裡按道理是夾在人間和鬼界之間的縫隙地帶,雖然隸屬鬼界管轄,可實際上,位置卻有在人間。那麼,這些死人……不是該投胎轉世,或者因為經歷過鬼界的洗禮後,脫離了執念鬼的範疇,可以像活人一樣去思考才對嗎?
有道是人有百年壽,鬼享千年光。
意思就是說,人最多隻能活一百年。而做了鬼,卻可以活千年,這就是為什麼總是說千年老鬼的來由。
所以我從未因為在這條街道里看到無數不同朝代的‘人’走來走去而大驚小怪。
但是,現在這樣的觀察,卻讓我有了這樣的發現。又不得不奇怪,這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