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站起來說到:「媽,那你和紫涵去買菜吧。你倆在家吃,我這就要出去,晚上就不過來了。明天一早我來接您。」
母親有些嗔怒的說道:「這紫涵來了,你怎麼也不陪一下?」
我道:「媽,這紫涵也不是外人了不是?這幾天確實事情太多。那什麼,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沒辦法,下午確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最重要的是要去接殯葬一條街裡鬼卦前輩準備的東西。
閒話少說,驅車到了殯葬一條街的鬼卦前輩的店鋪門口,就看到那遊樂場的負責人早就守候在那兒。和他點點頭,我直接鑽進了鬼卦前輩的店子裡。
進門很恭敬的道:「前輩,晚輩來了。」
鬼卦依舊是坐在那最陰暗的角落裡,見到我進去,用那蒼老的聲音笑道:「小子來了?你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都堆在門口,左手邊的是死物,右手邊的是活物。」
我趕忙道謝,然後叫那負責人跟我一起裝車。
裝上最後一箱東西后,我轉回頭進門對鬼卦前輩告辭,鬼卦問道:「小子,你還是童子身嗎?」
我一愣,遂笑道:「前輩,我現在還是童子身。」得嘞,反正我這童子尿都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最近對人問我這個,我是十分的免疫。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你這小子可以走了。記得三天後來找我。」鬼卦前輩對我擺擺手。
再次告辭,開著車帶著一大堆東西,還有那遊樂場的負責人一起跑到了金剛寺裡去接純良道長,遂又轉頭直奔我家,太易先生和兩位小師姑都在我家裡呢。
我不由談著我太不容易了,開著車滿世界的轉悠,全是跑腿玩兒了。
邀請那負責人跟著我和純良道長一起上樓,推門而入,聽到房間裡一片歡聲笑語。
純良道長吸了一口氣,笑道:「此宅不簡單啊。」
我嘿嘿一笑,禮讓純良道長進去。復而我也進去,就聽到一陣啪啪小碎步,緊接著是小雨音出現在我眼前,歡快的蹦達著撲了過來,嘴裡還甜甜地喊著:「叔叔哥哥。」
「哎~小雨音。」我彎腰一把抱起這個小蘿莉,這孩子太惹人愛了,我抱起來她就用鬍碴子去刺她的小臉蛋,惹得小丫頭唧唧哇哇的亂叫壞叔叔。可就是抱著我的脖子,不下來。
我招呼純良道長進屋坐下,又給太易先生見禮,卻看到原來是太易先生正在哄孩子……,我問道:「文怡呢?兩位師姑呢?」
先生點了一下廚房的位置,我看到三個女人正在廚房裡叮叮噹噹的準備著。我拍了拍小雨音的後背,說:「下去,自己和弟弟玩去。叔叔去看看。」
太易先生和純良道長二人招呼兩個小鬼過去,我招呼那負責人也隨便坐。就鑽進了廚房,看到的是滿地的狼藉……
小魚師姑正蹲在垃圾蔞前面摘菜,奈何那韭菜上都是秋泥,粘乎乎的讓她用手指甩來甩去,還鬱悶的嘀咕著:「我又不要嫁人,幹嘛要做呀。」
小奇也蹲在一旁,手裡拎著一把刀子,上下翻飛。我喵了一眼,卻看到一條鯉魚正遭罪的被小奇師姑做成了活體解剖的樣本。文怡聽到我進來,甩動著鍋鏟笑道:「大忙人,出去招呼客人吧。一會兒菜就可以吃了。」
我笑著倚在門口,努嘴做了個‘親’的動作,笑道:「小奇師姑快把一條鯉魚給拆碎了。」
文怡用手指在嘴唇對我做了一個‘噓’的表情,道:「沒事,那條魚是要煲湯的。」
我打了寒顫,那麼大一條鯉魚明明是可以燒的,看小奇師姑殘忍地把它分屍後,估計除了煲湯就只能丟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