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枝香在區域外點燃,唸叨一下夜遊神保佑,鬼差庇護。
一枝香點燃在三角區域內,橫放在桌子到下面正中央的位置,好似一條線把桌子兩端的人區分開。
最後一枝香捏在了我的手掌裡。
文怡把我的身上纏繞了一圈紅線,連同手臂和雙腿。最後線頭分兩條,一條線頭讓李老師捏在手心裡。一條線頭纏繞在地上的那根香上。
最好這些,問出了李老師母親的名字和死亡時間。
在那張黃紙上寫好。
我說道:「李老師,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和你的母親敘舊,你要記得,你母親是附身在我身上,所以,她到時候只能說,不能動。而你也不許碰我,否則,道法失靈,你連最後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記住了嗎?」
李老師認真的點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們用一大堆這些東西,問道:「我怎麼肯定你不是騙我?這些東西可以讓負能量的鬼魂上身嗎?」
我笑笑,說道:「信不信由你,現在的我只是一個載體。一切隱秘的事情,你可以問你的母親,她會告訴你。如果你不信可以問一些只有你們母子之間知道的事情。」
說完這些,我對文怡道:「可以開始了。」
文怡點燃了我手中的香,然後用紅繩系在我捏著的香根部位,我把手中的香橫著放,虛虛的捏住,文怡點燃了那張寫著李老師母親名字和死亡時間的黃紙,燃燒到最後的關頭時,把灰燼丟人在水碗之中。
做好這些,把三根雞毛入我的手心後,迅速的拖著纏繞著我手中香根的紅繩退出了三角區域。
緊接著,我就感覺一陣陣陰冷順著我的脊椎骨向上飛速的攀升,等我的一個寒顫還沒有結束,人便失去了知覺,而我最後的一個想法是,這鬼上身怎麼都那麼冷……
等我因為手中的香燃盡而燙的張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李老師滿臉淚水的跪在我的面前。我輕喝一聲,丟出手中雞毛,那雞毛啪地一下,在空中炸成了粉碎。這算是把鬼上身的黴氣丟出去。
然後,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表示‘換人了’。
李老師站起來,對我深深鞠躬說道:「謝謝你。」
我笑道:「沒什麼,這也是我該做的。現在你的心結解開了嗎?」
李老師第一次對我們展露出笑容,說道:「解開了,往後我會好好做一個人。」
我道:「祝賀你,用了二十多年才走出人生的低估,未來的你會更加輝煌的。」
李老師問我:「現在你可以教我了嗎?」
我搖搖頭,說道:「沒有人能教你,事實上我們都知道怎麼用,卻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原理,最多的說法是陰陽,如果你真的要研究,我建議您可以看看《周易》這類的書籍,也許會對你的研究有一些幫助。」
出了d大的校門,我和文怡開車走在如龍的馬路上,車速很緩,我悠悠問道:「他們說了什麼?」
「沒什麼,母子之情。」
「哦」我淡淡的說:「你心情不太好。」
文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