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奇師姑繼續道:「事實上,血精的煉製過程十分殘忍。必須是有靈性的活物,抽取全身的血液,經過特殊的方法儲存,焙乾,煉製最終形成血精。與其說是血精,不如說是一個生靈所有的精氣神的全部。」
我點點頭,說道:「難怪小師姑會用曾經很常用來說明,想必停用也是這個原因吧。」
「算不得停用,知識一個約定,若是有人用也沒人會說什麼。」小奇師姑說道。
「那麼,我們抽空去看一看吧。」
小奇師姑笑道:「沒什麼,也許是有同行的人在那裡休息,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我蹙眉道:「知道我怎麼得到這個照片的嗎?」
「怎麼得到的?」
「刑警隊的隊長王正平發給我的,據說和金剛寺失竊的佛像有關。」我說道。
小奇師姑道:「你通知法華了嗎?」
我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因為不確定。」
小奇師姑道:「那你告訴一下法華吧,也許他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和佛像有關的話,這道符的出現就複雜了。」
我點點頭,贊同小奇師姑的說法。
所以,在母親招呼大家吃早飯的時候,我卻在房間裡撥通了法華的手機號碼。
法華聽到這個訊息,十分激動的說:「既然有線索,我這就過去找。」
我也不好阻止法華,問道:「那個符你知道嗎?」
法華明顯頓了一下,才說道:「貧僧不知。」
我笑道:「和尚撒謊可是要下拔舌地獄的。」
法華那面呵呵笑了笑,就和我敷衍的道了個歉掛掉電話。我卻聽得出電話那面的法華口氣中帶著一點無奈。
搖搖頭,放下了電話我也跑出去吃早餐。
「咦?吃的這麼快,都吃完了?」我看到飯桌上只剩下高妮兒和母親兩個人,做下來,拽出一根油條塞進嘴裡問道。
母親則拉著高妮兒坐在她的身邊,一隻手還提著筷子,這一份那一份的往高妮兒的碗裡夾菜。
聽我問話,應道:「嗯,文怡和紫涵說要帶三個孩子去逛街,小奇和小魚也要一起去。」
我笑道:「還真實忙活,胖子兩個呢?」
「說是去那個什麼老闆家,中午之前回來。」
「還真忙。」我笑道,隨後我問高妮兒:「高妮兒,明天回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