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斤的糯米被均勻的灑在地面撲的床單上,我就坐在糯米之中。
糯米,在道家又叫地精。寓意是吸收了大地的精華之意,迎合中央后土的概念。
身邊周圍擺下五個小香爐。分別貼上用硃砂寫上去的金木水火土的字樣,上面分別插上五支香燭。
桃木劍被放在我的膝蓋上,身體前後各有一碗水,水底放三枚從外面兌換回來的零錢硬幣。這叫回人氣,聚人力。隨後,葉一又變魔術一樣變出兩隻不同顏色和尚常用的那種搖晃的鈴鐺。擺在我的左右。
如果說正派道法,多數是藉助天地之力,懂得借勢,以借勢之力為己用的話。
那麼邪派修煉者呢?
他們摒棄自然,不去借用。而是選擇了另一條路,只索取不付出,如同強盜一樣。實力固然會提升的很快,但隨之而來的風險也會大大的提升。
太易先生曾說過,邪道高手的心境修為之高,不亞於正道高人,甚至猶有過之,所以如果是碰到邪道修煉的高手,當執弟子禮,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而是一種對這樣人的尊重。
先生曾說,自小修煉之人,又有幾個是出於自願的?門派、功法、都不是修道者最初想要的,皆因傳承。就如同生於赤貧家中白手起家,和那生在富豪之家食而張口,只要不太愚笨,守得住家業的,也都非出自本心,不過是時也,命也!
所以,到了近代,所謂邪派修煉者不是一種詆譭和侮辱,只是一種職業劃分一樣的代號。正邪的區分僅在於,是不是害人或者持藝欺人。
今天,葉一讓我擺放風水局的目的就是要看看對方的心性如何?是操持己身恪守行業道德,還是仗著邪術攻伐之力來謀算我們。
故而,葉一今天故意給對方留下了線索。
等這些的東西都準備就緒,牆壁上的時鐘指標也搭到了九點。忙活了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我們連飯都沒來得及吃。
翻出外賣,這是之前葉一訂的兩套pizza套餐,就著可樂混了個飽。
吃飽喝足之後,葉一和我分別在中指上破開一條傷口,混著我倆的血,分別點在‘后土’位前後兩隻水碗裡,算是啟動了這個小五行反震局。
只是,我那叫一個疼啊!我今兒白天才受傷的爪子……真說的上是倒霉。
做好這些後,我和葉一倆人大眼瞪小眼的無話可說,分別抱著一臺手機,各自拽著房間裡的wifi網速看影片。
看到正樂滋滋的時候,忽然好像感覺有人在我的後脖子上吹了一口冷氣。
一下子激靈得我一哆嗦,我連忙叫道:「葉一!」
葉一左右看了一眼,最終目光落在我身前的水碗,低聲說道:「來了!小心應對。」
我嚴肅的點點頭,他奶奶滴,這是老子第一次以局破法,算是人生的第一次真正面對同道中人的鬥法了。說不緊張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時候要是有采訪的記者來問我你叫什麼名字,我估計我也會喊出‘我叫不緊張’來。
人緊張,就會流汗。
我緊張,還會想尿遁。
我癟著嘴,強忍著尿意,問道:「葉一,怎麼樣?」
葉一道:「別吵,對方剛才只是試探,力道太微弱,沒有激發陣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