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問胖子,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胖子給我們說了這九個大水缸的來歷,事情要從三天前接到的那個凶宅說起……
三天前,我和葉一、胖子帶著話癆葉小七,四個人正坐在店裡打麻將,那天風很大,天空陰暗,就好像要下雨一樣。南方的城市,冬季的雨最是冰冷不過,葉一一大早跑去,說今天不營業,什麼風大不是大財就是大災的說法,今天不適合做買賣。然後外面掛個暫停營業的牌子,哥幾個湊在一起打上了麻將。
因為已經入了冬季,天兒太冷,我就在店鋪裡掛了兩個烤燈在周圍,門上的玻璃都上了一層精白的霜氣,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也看不到外面。
「三萬,葉大炮,胖爺我聽牌了。」胖子囂張的笑道,今兒也不知怎麼著葉一手氣特別差,連著給胖子放了好幾次大炮,這時候胖子囂張地喊著聽牌,肥胖的身體在凳子上扭來扭去,興奮happy的不得了。
看他不停扭動的模樣,就想照著他的肥臉踹一腳上去。
撇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胖子,葉一懶得搭理,順手摸起一張牌,嘴角微微挑起道:「暗槓。」扣下四張牌,然後去牌尾提起一張,我就看到他眉頭一挑,再看了一眼胖子,冷笑一聲,順手把提起來的麻將正面朝上的拍在桌子上‘啪’說道:「胡了!四門清、大三元,暗槓加槓上開花。胖子你是莊家。自己算多少翻吧,這一把就能讓你輸掉褲衩!」
胖子愣愣地看了著葉一推倒的牌,叫道:「老天,這一百年都難得一見的牌居然讓你摸手裡去了,沒天理了。」
我悻悻的說道:「這下葉一虧的都回去了,我說小七,你也不爭氣啊。」
葉小七喊道:「別啊,跟我什麼關係,我一個有為青年,未滿28週歲的未成年,陪著你們打麻將,不是禍害我嗎?楊哥,葉哥這一把贏了我多少錢?」
我撇了撇嘴說道:「剛才借給你的一千肯定不夠了。」
葉小七悻悻地翻出剛借給他的一千塊錢,丟在桌子上:「就這麼多了。我是吃白食的,沒工資還你。」
正說著,就聽到我的房門‘咣噹’一下被猛地推開,緊接著就有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雨衣出現在門口。
呼!
猛烈的風順著開啟的店鋪房門吹進來,‘嘩啦啦啦’地吹散了攤在桌子上的鈔票飛了個滿地。
我不滿的說道:「進門不會敲門嗎?沒看到暫停營業的字樣?」
來者喊道:「這裡是不是有個楊大師?」
我蹙眉道:「這裡有大師,但是現在也有大事。有事趕緊說。」任誰輸錢心情也不好。
那人走顫顫巍巍地走進來關上房門,翻開頭頂的雨帽,露出一張蒼老的臉龐。
「你們都是大師嗎?哪位是楊大師?」
「有人介紹你來的?他是楊光,估計就是你嘴裡說楊大師」葉一指著我道。
這話問的對,事實上,知道我們做這一行的人不是很多。多數都是關係戶介紹,所謂d市的人脈圈子裡的人才會知道我們的身份。對外而言,我們開的這個店子就是牟取暴利販賣的香燭、壽衣、扎紙、稀奇古怪東西的鋪子。
「是朋友介紹我來的。」那個人很老實的說道,估計讓他來見我們之前,說過一些什麼對我們要尊重之類的話。反正這些日子以來,我們見多那種人前老闆,我們面前不敢裝爺的。畢竟我們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是誰?」我問。
「是周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