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打擊,徹底擊碎了阮秉睿的信念,結合頭些日子碰到的怪事,再是個傻子也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而後就不用說了,好友周大同介紹到他找到這裡,自然就出現了剛才的局面。
「那棟房子怎麼樣了?」我問道。
阮秉睿說:「我沒敢再回去,但是聽人說,那房子又長回原來的樣子了。」
這時候,葉一說道:「你說有一團紅光保護了你?是什麼東西?你身上有護身符嗎?」
阮秉睿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這人一輩子不信鬼神,從來沒求過什麼護身符。」
葉一道:「你脖子上掛著的是什麼。」說這話,是因為葉一看到阮秉睿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紅繩。
阮秉睿把那繩子從衣領裡拽出來,說道:「我爹孃死的早,那時候家裡窮,我娘一輩子沒照過相,臨死之前,讓我在她頭的正上方剪了一縷頭髮,說讓我貼身帶著。這縷頭髮我帶了二十多年了。」
我和葉一對視一眼,母愛嗎?二十多年後的一縷他母親的頭髮庇佑了這小子?可是,怎麼還會被所謂的黑煙給切了後半生的壽運呢?不自覺的我摸了摸自己貼身領口後的護身錦囊,那裡也同樣承載著母愛的戒指。
「是不是你剪斷你孃的頭髮,她就去世了?」胖子問道。
「是。」阮秉睿點頭說到。
胖子說道:「那就對了,人魂寄於碎髮之間。阮老闆,你應該是在你母親死後的第三年開始發跡,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吧?嘿嘿,這種奇門求財的方法,可不是一般人會的,以天地人三魂中的主掌財運地魂為基礎,再輔以血脈為紐帶,可以保你二十年氣運不衰。現在看來,你二十年不衰的財運過去了,那縷頭髮,又幫你當了一次死劫,可惜畢竟失效太長,沒有完全擋住,最多幫你拖了個99天,阮老闆把你的錦囊開啟,看看裡面的頭髮還在嗎?」
阮秉睿聽聞這樣的話,連忙開啟錦囊,撕開一看。雙手猛地垂下來,人變得有些呆滯的呢喃:「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胖子道:「你那母親要麼是懂得奇門方術,要麼就是道聽途說。我偏向於第二種,畢竟這種方法太過極端,損人不利己,受益者也未必能享受終身。反倒是坑了你。」
胖子話音落下,阮秉睿‘噗通’一下,再次跪在地上,這一次面向的人是胖子:「大師,求你救救我,救救我那兩個孩子。」
葉一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我。對著跪在地上的阮秉睿說道:「你先起來,這個胖子可以幫你,我和楊光不會插手。」
胖子外頭看了一眼葉一,說道:「怎麼?」
看著阮秉睿站起來,渾身抖動打著擺子,葉一道:「今日不吉只是店面生意,我和楊光都是這店裡的人,但你不是。所以,今日卦象和你沒有關係。」
第26節死氣、屍氣
胖子點點頭,說道:「也好,阮老闆,先帶我去見見你那兩個兒子,我先想辦法吊住他們的性命。嗯,價錢方面好商量,我也不要你那麼多,畢竟你未來如果你活著的話,還有生意可以繼續做。我的要求就是要你從今以後所有生意百分之十的乾股,一年一結賬。這個價錢買你一家三口的性命,還算公道吧?」
阮秉睿呼道:「公道,公道,只要救了我一家人性命,都拿去我還能賺回來,這人死了,再多的錢也沒用了。」
胖子對他挑了個大拇指,哈哈笑道:「放心吧,碰到我們,只要不是你命中該死,就一定死不了。你看得開,知道死了再多錢也賺不回來,比之那些要錢不要命的更容易活下去。不過……」胖子話頭一轉,從剛才貪財的表情變得嚴肅,說道,「不過,如果你命裡該絕。我是不會幫你的,不管你有多少錢,都和我沒有關係。明白嗎?」
阮秉睿長吁一口氣,說道:「行,如果真的是我命中該絕,我絕對不再求你們,我……我找到這裡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胖子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求了也沒人會幫你的,逆天改命,幫你延壽,就是讓施術者減壽,甚至死亡,你覺得真到了那個地步,還有人肯做嗎?」
阮秉睿點點頭,說:「是啊,真的一命換一命,多少錢都不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