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秉睿叫了一聲:「知道了。」
剩下的人也都跳到了風水陣法之中,按照名字坐下。
阮秉睿此時也分配好了孩子,葉一從地上的紙盒箱裡拽出手臂粗細的一個紅繩的卷軸。繩子很粗,足有手指粗細。一頭被他拽出來,用葉家的桃木劍拴在繩頭,用力的紮在九根瓶口粗的香中間,然後雙手一抖,線軸滾動,飛到了距離阮秉睿最近的王德福的手心裡。
「老頭,拽著線頭,不要鬆手。」葉一喊道。
「哦,哦,哦!好!」王德福沒經歷過這種陣仗,緊張的哆嗦著點頭答應。
葉一管不得許多,周圍的風聲越來越重,一股奇怪的味道已經隨風而來,並且越來越重。風水局不是擺出來就可以,還需要和陣法一樣,推動執行。葉一抖動繩子,讓剩下的繩子順勢過去,落到下一個人的手中。
在途經兩個孩子的時候,葉一直接用紅繩死死地纏繞了三圈在兩個孩子的左手腕上。最終。葉一手持著最後的一節繩子還有那個線軸坐到了距離阮秉睿最近的位置,單手用力,把那線軸丟給了阮秉睿,喊道:「拿好這梭子,我讓你放血的時候,你一定不要吝嗇,儘量塗滿這梭子,知不知道?否則你兩個兒子性命不保。」
阮秉睿點點頭,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胖子這時候喊道:「來了!都小心!」
就在此時此刻,一股很詭異的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那股子寒意感覺可以透徹骨髓。
緊接著,天空的黑雲中出現了九張鬼臉,每一張都面目猙獰,一股股腥氣順著那股子邪風瞬間佈滿了整個院落。
葉一喝到:「推起來,讓九星臨位!!」說完,一張嘴猛地咬開左手的中指,鮮血直流的同時把手指的鮮血塗抹在手心裡的紅繩上。
緊接著,胖子、楊光、公孫鏡、葉小七四個人照做此法,把自己的血塗在紅繩上。
紅繩忽然變的好像一塊吸血的海綿,每一滴血都被吸入,然後散發出一層淡淡地紅光。一股灼熱的力量瞬時出現在紅繩上。
胖子喊道:「你們倆還冷著幹什麼!」
哦哦哦哦!
阮秉睿和王德福緊張的有樣學樣,咬開自己的手指間,把血塗在紅繩上。阮秉睿更是把血塗在手中的木梭子上。只不過那木梭子很大,阮秉睿咬開的傷口不能馬上塗滿。
葉一喝到:「給他一把刀子。」怒吼的同時,葉一雙手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從褲兜裡拽出一打黃紙符,順著風的方向一把就丟了出去。
嘩啦啦啦,黃紙在天空打著旋的到處亂飛,大約過了一兩秒的時間,砰砰砰,竟然無火自燃,不過那火焰竟是綠色的。
楊光拽了半天,只在隨身的小包裡翻出一隻指甲刀。咬咬牙,對阮秉睿喊道:「指甲刀,將就著用!」說完,把指甲刀丟向阮秉睿。
阮秉睿當初也是從底層莫怕滾大起家的人,在接住楊光丟過來的指甲刀,只看了一眼,用手一掰,把活釦和上半部分就丟了出去。雙手扣住剩下的指甲刀的兩側,咬牙用力一拽,嗯哼……發出一聲低沉的哼聲。指甲刀就被他掰成了兩片。
接著,阮秉睿一隻手握住有刀刃一面的指甲刀,左手攥拳又鬆開反覆兩次,重重的哼了一聲,就看到他把指甲刀刀口的方向狠狠地,用力的扎進了手心裡!
噗哧……一刀下去,再用力向後一拉,足有五六公分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他的掌心中,頓時血如泉湧。疼的阮秉睿哆嗦著發出一連串‘嗯嗯嗯嗯’的聲音。
再然後,抄起木梭子就把左手覆蓋了上去。
而在同時,葉一猛地跳起來,直撲兩個昏睡的孩子,手中也同樣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順著兩個孩子繩子纏繞在手腕上的方向,割開了兩個孩子的手腕皮膚,滲出血來塗在紅繩之上。這一切完成的瞬間,整條紅繩就好像活了一樣,自己扭動了幾下,發出一陣陣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