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討好之後,請雲天教授叫來了左木和梁超。
我讓葉一站到懸崖的另一面,然後我對兩人說道:「我知道二位對我們一直有很深的誤解,覺得我們兩個人是江湖騙子。」我擺擺手,打斷左木想要說話的動作。
事實上,左木三十多歲的年齡,對社會上的人和事情看的比較清楚了,即便是對我們有所懷疑,也多半不會表露出來。我所針對的其實更多是梁超這個人,雖然從年齡上來說,相仿相近,但是或許我更早的接觸了社會,讓我比他多了一份對社會的認知和了解。而像梁超這種一直生活在學校中,導師羽翼下的學生來說,社會還是個很遙遠的話題。尤其是,從他答應雲天教授進入了那個部門後,相信未來更多接觸社會的機會更少。畢竟這樣一個神秘的部門,對外的保密制度一定是很嚴格的。
所以,對這樣的人來說,最好一棒子就敲死讓他認同,否則就等著鬧心去吧。
我接著說道:「江湖騙子確實有,那是在特殊的情況,特殊的環境下,類似於魔術一樣的手段。和我們所有用的道法是完全不同的。或許我這樣說現在你們覺得不可思議,但當我來施展這樣的法術的時候,我希望你們可以理解,並且在未來對外的時候保持沉默。可以嗎?」
王野說道:「我是軍人,我只服從命令。」
我對他笑了笑,面相左木和梁超,問道「你們呢?」
梁超年輕,受不得激,說道:「如果讓我發現是假的呢?」
我有些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也許在這一年之中,我已經不知不覺從普通人站的太高了,所以在言談舉止和行為上,我越來越接近葉一他們的行事作風,我道:「這裡是黃山山脈的一座山巔之上,這裡一共就我們六個人。我做事之前,可以讓你們先檢查一下,甚至可以讓你們監督我。我只能說,至少現在我們所使用的道法凌駕在科學認知之上。也許我做的事情會讓你們覺得不可思議,但它存在著,就是有道理的。只可惜,這裡條件所限我沒有辦法讓你們親眼去見識一下另一個世界的模樣。」
「什麼另一個世界?上帝嗎?」梁超有些挑釁的抱臂說道。
「鬼,就在你我身邊除了活人之外,還有活生生的鬼存在著的世界。」
我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小孩子氣的把手電筒抵在了下巴下面,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
梁超吞嚥了一下口水,似乎被我這樣的話給嚇到了。有些結巴地說道:「你,你還是先表演吧。」
「不是表演,是真正的法術。」說著,我翻出一張畫符用的黃紙,還有一小瓶硃砂紅墨汁以及一支很細的毛筆。對梁超幾個人說道:「你們誰會寫毛筆字?」
「我回。」左木說道。
我看著他笑道:「來,你們先檢查一下這張紙,然後隨便寫上什麼都可以。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把這個東西燒給葉一。千萬別說出來,我也不會說。」
梁超說道:「我有個提議。」
「你說。」
「也許你們會摩斯密碼這樣的東西傳訊,我希望你們兩個人都背過身去,你和葉先生都不出聲音,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而左老師,希望您能儘量多寫一些字,我來猜測一下,您是要做像魔術那樣,讓人憑空猜字那樣吧?在這樣的環境下,如果真的是有方式的傳送訊息,也絕對會被我們發現。」梁超語氣鏗鏘的說道,那模樣就好像馬上可以揭穿我們是騙子。
我想了想,說道:「剛才我只打算給你們做紙鶴傳書,既然你這樣提出要求,我們換個的法術,這樣更刺激」
梁超說道:「隨便,反正我們都在這裡看著你。」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看著一旁提筆寫字的左木,看著他寫了一首唐崔顥的《黃鶴樓》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筆法很傳統,沒什麼太大出彩的地方,倒是字型略顯陰柔,由字觀人左木這個人應該是心思比較重的那一類。
「好了。」左木落筆說道。
我笑道「來交給我就好。」
左木吹乾字跡把紙符遞給我,而在這期間,王野和梁超兩個人都擋在了我和葉一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