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客氣瞪著他,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讓開的架勢。
葉一深深地看著了我一眼,無奈的笑了笑,轉而靠在牆邊,順著牆壁坐在了地上。翻了翻口袋,拽出一隻煙給自己點上,抬起頭,看著我輕聲地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一世人兩兄弟,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順著另外的牆面溜下去,坐在他的對面。
葉一把煙盒和打火機丟給我,然後叼著菸捲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濃地霧,沉聲說道:「知道念一的媽媽嗎?」
「嗯。」
「她叫朵朵,很漂亮清秀的女孩……」葉一緩緩地說出了他的故事。
那真是很老套的故事,很老,很狗血,很青澀又很……疼痛的故事!
「所以,跳下懸崖的瞬間,我看到了懸崖上有一個大約一米多寬的石臺。我把她推了上去。但是我知道,她還不如和我一起死來的痛快,可是我不忍心,我做不到那麼殘忍。別忘了,我們還有孩子,有念一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那個青衫可以找到她,她就有活下去的希望。」葉一掐著燃盡的菸頭,手哆嗦的很厲害,很用力……那是一種壓抑在內心深處的痛苦,像蛇蠍一樣吞噬著他的心。
「然後,我掉進了海里。在海里飄了三天,被一個僱傭兵船救了上來。帶我去了非洲,呵呵……他們是去挖寶的。很傳奇的事情,那是一個很神秘的古墓,我就是在裡面發現的守靈犬,哦,就是那天晚上跳上相家祭臺的那隻大狗。很厲害的一個傢伙,幫了我很多次。最終在墓地裡找到了他們要的寶藏,還有……一份傳承。一份根本無法斷定年代的傳承。很神奇,那是好像奇幻小說中灌輸神功一樣的,把能力、武功、道法全部灌輸到我腦袋裡去的。隨後……你知道嗎?我被那群僱傭兵無止境的追殺。我幹掉了他們,幹掉了所有人。然後,我回來了,不甘心的回來了,在我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我不敢去救朵朵,甚至不敢去考慮她是否還活著。」
我沉默了好久,兩個人就對坐在門廳過道的兩側,我聽著葉一不斷地說著他經歷過的神奇事情。
到最後,我們燃掉了最後一支香菸,我湊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才有了這麼一身奇怪的知識和武功?太易先生他們知道嗎?」
「我只說了自己得到了神秘的傳承。」葉一苦笑道。
「沒什麼後遺症吧?」我關切的問道。
「沒有,至少現在沒發現什麼。」
「堅持住,早晚有一天,我幫你去找回嫂子。」我站起來,敲打著痠麻了的雙腿說道。
「不用,我會自己去救回她。如果我沒有機會,就讓念一去救,這輩子我和天龍扛上了!」葉一狠狠地說道。
「會的,會有那麼一天!」我把手擺在葉一的面前,葉一抬頭看著我笑了笑,抓住我的手,用力站起身來。
「知道嗎?讓人說出心裡的事情是很不道德的。你欠我一次。」葉一忽然說到。
我故作誇張的鄙夷道:「什麼邏輯!我這是正常的心理救助,放在外國就是心理醫生,一小時好幾百美金收費的呢。」
「呵呵~」葉一笑了笑。
我問道:「明天雲天教授準備好了東西,你打算怎麼做?」
葉一說道:「我剛才就想和你說,順便把這個東西教給你。」
「是什麼?」
「這是一套陣法,真正的屬於人間的陣法,我懷疑過自己得到的傳承是邪門的,但是,很多東西又很正派,似乎,這個留下傳承的人並不是一個衛道士。」葉一沉思著說道。
「既然沒什麼害處,學了就學了。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古代的正邪對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