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看看就知道了。」
「行,我去看看。我就不信了。」轉身就走,「輸了不要你錢,請我吃夜宵就好。」
第69節古老的血脈傳承
「吃飽!」我推開筷子,拍著肚皮滿足的說道。
現在我倆正坐在距離招待所不遠的一家全國連鎖的沙縣小吃店裡吃著令人滿足的夜宵。
「我還是想不通,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那老太太到底做到的?」我把玩著手中的筷子,低聲問道。
「風水風水,藏風納水,這講究的就是一個藏,讓外人看不出來,尋不到、看不透。就算是太易先生也不敢說自己研究了透徹,咳咳,好吧,別那麼樣看著我,說白了我也沒看懂。」葉一聳聳肩膀,繼續他慢吞吞吃著蝦仁的餛飩。
就在剛才,我不信邪的跑回碰到老太太的房子的位置。
可是,我入目發現的卻根本就是一堵爬滿了綠苔的老牆,牆面斑駁的印記很明確的告訴我這裡根本就沒人。
我又不信邪地在周圍兩三個衚衕都轉了一大圈,最終不得不放棄這個看似正確,實則做法荒謬的舉動,無奈抱著那藤箱和葉一鑽進一家沙縣小吃。
「遠距離投射?空間摺疊?或者是什麼什麼上古流傳的陣法呢?」
「你看小說太多了。」葉一白了我一眼,鄙視地說道。
好吧,我承認好奇心太重了,如果說當初太易先生給我的是驚訝,那麼剛才那個老太太給我的就是震驚。
「別想那麼多,去結賬。然後我們回招待所看看這幾樣東西到底會帶給我們什麼樣的驚喜。」葉一擦擦嘴巴,對我說道。
結賬後,招來了計程車回到招待所,拒絕了服務員的幫忙,我和葉一抬著藤箱回到了房間。
「葉一,剛才我就想說,我對那個雙耳三足的小鼎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似乎就它認識我一樣。」我們兩個人對坐在房間內的地板上,面前擺放著三件看上去摸上去都是古董的金屬物件。
一尊三足雙耳的小鼎,高度約15公分,鼎口直徑大約二十公分。鼎壁不是很厚,卻異常的沉重,足有十幾公斤。鼎壁的表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在把法力匯聚在雙眼上,看到鼎神上散發著一層柔和的光,極具親切的個感覺就是從它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葉一的手摩擦在小鼎的鼎身上,對我說到:「對它我沒有任何感覺,觸手溫潤,如果閉著眼睛還以為是一塊溫良的玉一樣。不過,這個東西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葉一說完這句話,手已經放在了那支看上去很像紡紗的梭子的東西上。
同樣,那個東西在法眼的觀察下,也渾身裹著一層柔和的寶光。可就如同葉一對小鼎沒有感覺一樣,我對那個梭子同樣沒有什麼感覺。
「難道說,這東西天生就是我們的?」我居然感覺到一絲絲害怕,這一切有些不可思議。寶物通靈,自行擇主嗎?
「不清楚,我想我們需要找接受過完整這方面教育的人來解答一下了。」葉一說道。
「太易先生?」
「不,還有一個受過這方面系統教育的人。」葉一搖搖頭說道。
「小七!」我低呼一聲。不管是我、葉一還是胖子,我們都不算正路子出身,胖子是太早的離開了趙家、而我則是認識葉一後才進入這個圈子,葉一則幾乎是自學成才,最多在不久之前接受了一次所謂的傳承,可那只是道法和武功的傳承,卻並非理論。
只有葉小七出自邪門,完全是經過系統的教育和培訓的。套用個不恰當的比喻,我們這群人是函授來的學歷,有多少水份摻在裡面自己心裡清楚,就算拿到個函授的本科學歷,也不過就是個面子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