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我想說的。以下,繼續故事。】
「咳咳,千年之機,千載難逢,能夠開啟鎮仙鼎的後人,當你得到這鎮仙鼎的時候,那條路就應該快要開啟了,你做好準備了嗎?」人未至,聲先來。聲音是那麼的突兀,好似從天邊傳來一樣,空曠卻沒有迴音。
後人?我嗎?什麼樣的準備?
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說話的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正想著,只覺得眼前一晃,一道白光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驚撥出來’。當然,我發不出聲音,對方也聽不到。但是,令我震驚的是,這個人太讓我眼熟了。竟然是最初開啟七寶葫蘆時候自稱白雲子的老道。
他依舊是仙風道骨的模樣,長眉鬚髯,白髮隨身飄逸的站在我的面前。
他對著我微微一笑,深邃的目光好似穿透了千年的時間看到我一樣。
聲音溫馴,如慈愛長輩:「吾之後人,以血脈之力啟開這流光咒法,這證明老道的推算沒有差錯,吾血脈千年之後依舊還在,實屬難得。」
我看到他臉上的欣慰,但緊接著他的表情黯淡下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唉,亦不知這是福是禍,貧道只能在為此佈局千年,做了這樣一手準備。或許在那天有緣我們還會相見。
後人,此寶名為鎮仙鼎,有聚氣納神,令人神明之功效,是佈陣最好的陣眼靈物。乃是老道窮百年之力尋得數種珍材煉製而成,更為繼承吾之道統‘鑑天卷’開啟的鑰匙,貧道所留之法修到極致可有萬年長生,鼎內另有蘊含百年法力可在得到道統之時吸納入體築基煉神。希冀在未來那最終的‘開天之日’時吾等有緣相見,還望那時吾之後人可助我一臂之力。如若道運十足,或許……也可以超脫這天地,成為真正自由的仙,獲得真正的長生,超脫這方天地的束縛。古往今來不知凡幾有道之人,可慢慢超脫的長生路,又有幾人得到?」
我見他略有所思,似乎還有什麼想說的。
「天道五十,遁去其一,這其中的一,就是長生之門,開天之路。此途坎坷,早已不知葬了多少同道,吾之後人,無論你現在姓甚名誰,體內有貧道血脈當是不假。吾等道友藉助這天道遁去其一的本質,佈下這千年之局,以血脈之力傳承之法,令寶物千年之後依舊可以迴歸血脈之人的身邊。
這樣看來,吾等判斷當是沒錯。那麼,下面貧道要說的事情就尤為重要,後人切記切記。」
我看到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臉上那種風輕雲淡的模樣徹底消失,聲音也越發的嚴肅:「吾之後人,‘鑑天卷’是我參閱天地星辰日落。而後無意中進入人族的避難所。得到更多的資訊,可惜,貧道當時未曾在人間留下道統,是以此番破開避難所的庇護重返人間,卻再也找不到我的血脈。只能留下道統與鎮仙鼎,還有一次可以超脫世間的機會。
看到此處了嗎?此為一處墓葬。是吾等道友將那長生果放置之所。你們可以根據鼎中所畫之圖尋到此墓。這……這也算給你們的一次考驗吧。如果連墓都進不來,也就不要參與最後的那一次機會。後人,好自為之,好自為之。滄海桑田,世事變遷,天地都在變,何況人呢。如若有緣,吾等自會相見的。」
一如往昔,畫面到此結束,在剎那間我的意識回到了本身之中。
似乎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我一頭倒向身後,咕咚一下,腦袋和地板來了一個很結實的接觸。
「邪門了!」我瞪著眼睛說出第一句話。在葉一驚訝的目光中,我做起來用手指著塗滿我鮮血的‘鎮仙鼎’說道:「這上面有流光咒。」
葉一蹙起眉頭,並沒有馬上詢問我流光咒裡我得到了什麼樣的資訊。反而走回到他所持有的金屬梭子面前,盤膝坐下。
雙手撫摸著那支梭子,然後才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我問道:「我試試看,如果也有流光咒在上面,我再聽聽你流光咒內的資訊。」
我點點頭。
葉一用刀子挑開指尖,鮮血順著傷口湧出來,然後他順著金屬梭子上的細碎的花紋,均勻的把指尖上的血液塗抹上去。
大約葉一快要把那金屬梭子塗抹滿了鮮血的時候,我就看到葉一渾身一哆嗦,整個人好像失了魂一樣傻愣愣的一動不動。
「也是流光咒嗎?」我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