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磚頭看著雲天教授,說道:「只有這三個?就不能換一個嗎?」
這時候,梁超插嘴說道:「楊大師,如果真的有第四個人選,我們也不會讓王野加入的。」
「你們是在謀殺!」我氣的直哆嗦。
「難道你做的不是嗎?」梁超頂撞我道。
我……
我咬著牙,對,我這也是謀殺!可我謀殺的是跟我素不相識,完全沒任何關係感情的人,對我來說形如陌路。我再也不是當初的菜鳥了,雖然說不上什麼殺人不眨眼之類的話,可也能夠完全硬下心腸來,可前提是這個人須得是我不認識的才行。
可偏偏,現在是王野啊。
別人的情況我不清楚,可王野我們在之前挖掘山上遺蹟的時候,曾經無事閒聊,他家中尚有一個嚴重的風溼病失去勞動能力的母親,還有一個剛結婚才一年的媳婦兒和一個四個月大的孩子。
「不行,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我咬牙說道。
「葉一,換人,要麼換方法。不然這次的事情我不做了。」我轉頭對葉一說道。
葉一看了看我,只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你應該尊重當事人。」
我蹙眉看著葉一,問道:「你什麼意思?就算王野算不上咱們的朋友,可他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失去了王野對於他的家庭來說意味著什麼,你不清楚?」
葉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雲天教授。說道:「能讓我和楊光單獨說兩句話嗎?」
雲天教授微笑了一下,領著梁超走了出去。
葉一靠在沙發上,把手臂攤開掛在沙發的靠背上面,對我說道:「你很好奇是嗎?」
「對,我十分不理解,不管是什麼樣的條件,只要不太苛刻,應該根本會涉及到王野的身上。」
「對,理論上是這樣的。只要我願意挑選,王野確實可以被遮蔽掉。可你真的沒看出來原因?」葉一說道。
「我看不懂。」
「呵呵,好吧。可憐的人。有時候楊光我真佩服你的單純。」葉一對我說道。
「少廢話!為什麼不幫著雲天!!」我憤怒道。
「別激動,我給你講一個笑話怎麼樣?」
「什麼時候還用你給我講笑話。」
「就聽聽,很老的一個笑話,你應該聽過。而且懂得。」葉一對我說,卻說的那麼嚴肅。
「好,你說吧。」
「勃列日涅夫和美國總統卡特在瑞士開會,休息時間兩個人很無聊,就開始比誰的保鏢更忠誠。卡特先來,他把自己的保鏢叫進來,推開窗(外面是20層樓)說:‘約翰,從這裡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