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的電話來的很突然,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似乎雲天教授的事情沒結束,但我還是同意了見面的請求,把我所在的地址告訴給了梁超。
大約一小時後,梁超出現在店裡。
他進門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因為我看到他的左臂上掛著孝布。
「你這是?」
「楊大師,雲教授犧牲了。」這是梁超見到我的第一句話。
死了?
「怎麼回事?」我端來一杯咖啡,放在玻璃的茶几上,請梁超坐下。
梁超嘆息了一口氣說道:「是老師太任性了。立下了軍令狀,隨行進去的人只來記得帶出來老師的上半截身體。我們所在的部門安排了一個班的尖兵陪同老師一起進去的,可只有一個人活著出來,渾身是傷的走了出來。我帶來了他的一段錄音,我……」
我出聲打斷他,道:「停。」
梁超抬起頭看著我,說道:「楊大師!」
我說道:「雲教授的事情我很難過,但是,我不打算再參與進去。秦皇陵我和雲天教授說的很清楚,那裡不是你們可以進去的。現在出了事情來找我,你覺得我有能力解決?還是覺得我們就該去給你們賣命?梁超,別天真了行嗎?歡迎你來d市玩玩,這些天的費用我來出就好,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我……楊大師,我求求你。」
咕咚,梁超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閉上眼睛,對這樣的他視而不見,反而從心裡很反感這種‘要挾’的請求。
「呦,這是怎麼回事?」胖子推開店門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張嘴問道。他今天去忙活一個凶宅,這小子最近把d市的凶宅業務幾乎都快要壟斷了。
我冷著臉說道:「來求人的。」
「求人?簡單啊,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給錢就辦事。是我們這個圈子的行為準則,你打算花多少錢請我們楊大師出手?」胖子湊過來,坐在我身邊,很不客氣的把我面前的茶杯端到手心裡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你先起來吧。」我說道,我也不好意思一個二十幾歲的同齡人跪在我面前。
「真的不肯幫忙嗎?」梁超表情痛苦的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聽到胖哥說的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有錢嗎?」
「你要這麼冷血!!」梁超跳起來,憤怒的喊道。
我嚴肅認真地說道:「梁超,這不是冷血。是將心比心。」
「什麼叫將心比心?你什麼都不知道,老師為了這個部門可以運轉下去,耗費了多大的人脈關係,動用了多少力量你知道嗎?他甚至為了這樣的事業而犧牲。我只是來求求你幫幫忙,你們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就不肯?一副商人的面孔,張嘴閉嘴的就是錢錢錢!你們還有沒有點良心有沒有點人情味!」
「閉嘴!」我啪的一下拍案而起,吼道:「你們最沒有資格說這些!這裡不歡迎你。」
梁超死死地盯著我,然後側過頭對準我的腳下使勁的吐了一口「呸!人渣!」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