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那東西簡直不是血肉之軀、比鐵還硬很多。子彈打在它們身上都可以蹦出火花來。
翻個身,我跳過拆彈車順勢蹲在了公孫鏡的身邊,剛才一頓狂飆外帶著那麼驚險刺激,讓我這時候雙腿有些哆嗦,不過我的目光卻落在了法華和尚和冷臉校官他們身上。
不得不承認和尚的本事加上冷臉校官,的確不是我能來比的,兩個人的相互攻防的配合令人驚訝,和尚的外面的僧衣似乎帶著佛門特有的佛法加持,這種與法力不同的能量在這個時候竟然沒有被陣法壓制,隱約帶著一絲絲淡黃色的光,長袖裹著桃木樁,在我看過去的時候正巧看著他刺入一具活屍的心口,但似乎力度還是不夠,雖然破入胸口但還沒來得有太大的傷害。
不過,接著就讓我驚訝了,還在踢打著另外兩具活屍的冷臉校官默契的好像演練過無數次一樣的動作,回身一個神龍擺尾的踢腿,一腳揣在了和尚手中桃木樁的根部。
噗哧!
桃木樁應聲而入,那活屍哀號一聲,仰頭就倒。
接著,兩個人如輪轉一樣兩手交疊,冷臉校官就飛身而起,錯開另外兩具活屍的攻擊。但半空中鬆開一隻手,正是那握著桃木樁的手掌,藉助著和尚帶起來的慣性,重重地把桃木樁刺入另一具活屍的眼窩,而法華順勢一腳,踹開了那具活屍。
待得冷臉校官雙腳落地,雙手猛地抱住法華的雙腿。
我就看到和尚被一股子大力拋了起來,直撲眼窩被刺入桃木樁的活屍。
嘭!
兩人交替之間竟然如此輕鬆就滅掉了兩隻活屍,和尚雙手似有千鈞力道,一掌拍下,那活屍眼窩中的桃木樁就把它的腦袋紮了個透。
緊接著,兩人根本不用交流,幾乎是在瞬間拔腿就往我們這面跑。
「攔住它。」冷臉校官大聲喊道。
最靠近兩側計程車兵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抬起手中的衝鋒槍,讓槍口噴出憤怒的火蛇,噠噠噠噠噠……
最後一具活屍被順利抵擋在和尚和冷臉二人的身後:「接著!」趁著這個空蕩,我立刻把自己手中的桃木樁丟向和尚。
「來的好!」法華和尚大叫一聲,那聲音豪邁帶著英武氣息,這貨這時候根本就沒一點得道高僧的模樣,反倒是與那些當兵的氣質極像。
他接住桃木樁的時候,冷臉已經越過拆彈車,而那具活屍距離我們的距離只有不到三四米。
「停。」胖子一聲怒吼,一腳剁在拆彈車的前護板上,槍聲漸落和尚如一道黃光,雙手擎著桃木樁翻身橫躍出去,身入蛟龍帶著怒鑽直撲最後一具活屍的心口。
噗!
活屍應聲而倒,和尚則一個翻滾落在了前面,他也不回頭向著葉一方向的甬道出口跑去,同時口中喊道:「貧僧去助葉一道友,活屍上的桃木樁別動。」
知道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後的戰士們都偷偷地長吁一口氣,這樣的經歷對他們來說太超現實,能夠在剛才還能組織起來有效的進攻,實在是難能可貴。
這時候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越過拆彈車,跑到活屍的身邊,把活屍一具具地挪到路旁。在這個時候去拖動活屍,才會發現它們真的很輕!完全沒有剛才那種的沉重感,雖然因為失去了法力感受不到陰氣的濃度,但是在我們每個人頭等的燈光照射下,還是依稀感覺到了與剛才的不同,燈光的穿透力比剛才羸弱了許多,這是陰氣變得更重的表現。
這三具活屍體內積蓄了千年的陰氣在一瞬間釋放出來,幸虧我們身上都有護身符,算不得普通人,否則這些陰氣就足矣讓普通人立刻昏厥過去。
處理好這三具活屍……呸呸呸,現在是死了的屍體,把它們丟到了牆邊,我也不敢再強出頭去說什麼幫助葉一,叫上那個操縱拆彈車的小戰士。我們還是大部隊一起衝過去吧。
當我們趕到了甬道口的時候,卻看到葉一、胖子、和尚三個人正交頭接耳環成一個小圈不知在商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