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我哀號一聲,鬆開了手。
渾身打著擺子,跌坐在地上。
眼睜睜的看著棺槨上的蓋子,一點點,一點點的被開啟。
我紅著眼睛,一咬牙,用腳丫子勾過來背包,伸手從裡面拽出兩顆手榴彈來,那是胖哥塞進去的寶貝,奶奶個腿兒的,老子炸不死你!
就在我想要拉開手榴彈的保險,打算來一個三分投擲的時候。
耳邊卻聽到了一聲嘆息,那聲音悠長又古老。沒錯,請允許我用這樣的詞彙去形容,確實只能這樣形容它。
聲音好像是穿越了千古,聲音的主人在一瞬間用一聲嘆息,就詮釋了千古的落寞一樣。讓人聽到耳朵裡,竟然少有的出現了一種濃濃地哀愁。
「你是誰?」我下意識的出聲去問,竟是要把棺槨內的屍王當作活人!
「來了嗎?看來時間快到了。」那聲音似乎在詢問,又似自言自語。
我驚訝的看著那個人緩緩地露出頭來,他一身黑色的道袍,似錦非絲,看不出材質來,他只是緩緩地從那棺槨中站起來,露出上半身,胸口上似乎是金線秀上去的一個金色的八卦圖形,周圍點綴了很多好像寶石,又明顯沒有寶石凹凸起來,如同星辰一樣遊動的星光。
詭異!怪異!
最為奇特的是他的頭上,我本以為這裡是秦始皇的棺槨,應該帶著帝王冠才對。
可偏偏我看到的頭上只有道鬢,一隻看上去很粗糙的木頭簪子,把頭髮束在上面。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我只覺得一陣陣頭暈,他的胸口在吸氣的時候,竟然猶如一口大鼓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緊接著,它一聲長嘯,竟然震得距離最近對我一個釀蹌,差點昏厥過去。尖銳的聲音如同灌腦的魔音,感覺像能夠撕裂人的靈魂!
與此同時我脖子上掛著的護身符竟然真的灼熱起來。
最終好像燃燒了一樣,刪除三種不同的光芒,把我包裹在裡面。
那個人看到這樣的情景,竟然停止了長嘯,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咦?」目光冰冷陰寒,帶著邪魅地看向我。
「汝是白雲子的後人吧?」那人問我。
「什麼?」冷不丁的,我沒聽明白。
那人也不出來,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似乎是我的眼神有些問題,我怎麼看到他道袍上的八卦在旋轉?
那人盯著我看了又看,忽然邪笑道:「哈哈哈哈,白雲子,老匹夫!你謀算我等,吾等又何嘗不是謀算了你們。今日你那後人來到這裡,一身的功夫竟是我邪門一派的!」
那人邪笑過後,低著頭看向我,冷笑道:「白雲子的後人,你學我邪門一脈的法術,卻沒有練就我邪門內修道法,到頭來竟然是用壽命來填補那個空缺。丞相大人的生殺咒法門豈是爾等可以學習的?」
那最後一句話,竟然無比的嚴厲!隱隱中帶著濃濃地殺機。
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這棺材裡蹦達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屍王!!根本就是一個兩千多年前的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