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好的女人,一句話讓人心暖暖的。
此後的幾天裡,我一直試圖找出能夠跟蹤或者監視著我的人,可每每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或許我真沒有這方面天賦吧!中間我有想過向警察的朋友求援,比如張局長,比如王隊,可到了還是放棄。畢竟這種技能要系統的學習,三天兩天的恐怕也沒個什麼用處。
不得不說一下,在年三十之前的六天裡,每天晚上整個d市都瘋狂的在投射鬼門關的投影,似乎要一下子清空整個d市存留的髒東西一樣。也不知道這樣算不上破壞了陰陽平衡!
總之,我打電話給葉一,詢問過葉一。結果連葉一也說不知道,但是我提出的問題卻還是很深刻的,葉一最終說聯絡太易先生問問吧。
我則問有沒有什麼發現,結果,葉一那面也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在農曆的二十八這天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後,翻出符紙在上面寫下了我關於這個問題的問題,然後以紙鶴傳書的方式,把紙鶴放了出去。
至於什麼時候可以拿到太易先生的答案……
就在我洗漱結束之後,還沒來得及開啟浴室的大門,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一陣尖叫聲。
那是文怡的聲音!
「怎麼了!!」我猛地開啟房門,看到文怡驚恐的坐在地板上,茶几上面還擺著香爐和卦具。
見到是我,文怡猛然大叫一聲:「楊光!」
我這時候身上就裹著個浴巾,連忙光著腳跑過去,一把推開香爐,摟住文怡。
「怎麼回事?不是不讓你在這段時間占卜嗎!」我怒斥道。
文怡在哆嗦,好想受到了什麼樣的驚嚇一樣。
「我,我,我看到了可怕的事情。」文怡顫抖地對我說,雙手死死地摟著我,指甲陷入我背後的皮膚中。
我安撫道:「沒事沒事,再恐怕的事情都經歷過了。看到的是什麼?」
文怡搖頭說:「不能說,你知道的,不能說。我害怕,楊光抱著我。」
我無奈的抱起她,說道:「那就不說,是關於我們的?」
「嗯。」文怡勾著我的脖子,任憑我抱起來。
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算人不算己,連這個常識都沒有嗎?」
文怡道:「你我沒有行過周公之禮,算不得夫妻。我想著鑽這樣的空子占卜一下的。」
沒想到一向彪悍的文怡竟然也有這樣柔弱的一面,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微笑,並且毫不介意的表現出那種清淡的樣子,說道:「你個笨蛋,這種事情能鑽空子的嗎?算己的東西變數太多,根本無法預測。我看你是忙糊塗了!明天我不走了,葉一也會回來,咱們都去老媽那裡準備過年。」
隨後是好一段安慰,可算平復了文怡的情緒。
哄著她在我懷裡睡著後,我偷偷的爬起來,跑到陽臺為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抹黑翻出手機,也不管現在是凌晨的一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