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這個警察聊了幾句,得知他的名字叫做張鹿,挺健談的一個人,他說名字是因為他家是林區出身的,他媽生他那會兒正好看到門口出現了一隻野生的鹿。他爹覺得這是上門的名字,就直接起了個張鹿的名。
我笑道:「你的名字還不錯,觀你的面相,一生平安,但是沒什麼升官的運氣。老來有福。」這種普通的相面手段,介乎於跑江湖的手段。我不過是拿出來隨便說說,不過張鹿倒是笑著說:「那就行那就行了,一輩子平平安安比什麼都強。」
我嗯了一聲,是啊,一輩子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啊。
隨後和張鹿打了個招呼,我實在是堅持不住跑到那張木板床上躺了下去。
沒多久我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時間回到我剛剛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視角也從我的身上,落在了趙紫涵的身上吧。
為什麼趙紫涵沒有被警察帶走?
實際上,是趙紫涵違規的使用了一次障眼法,在半途讓抓捕的警察忘記了趙紫涵的存在,至於為什麼她沒有連我一同從那些警察的腦子中刪掉,原因就是……
趙紫涵站在審訊室的外面,隔著窗子向內望去。嘴裡說:「楊光,不好意思。這些警察還沒意識到現在的c市到底有多麼危險,而在北方,我們這個圈子是一直收到打壓的群體,想要救這個城市,我就必須要把你拉到這件事情當中了,對不起。」自言自語地說完這句話,趙紫涵低著頭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刑警隊的大門。而那時的楊光,正被幾個警察兇惡惡地審訊著。
誰都沒有意識到和我一起被抓進去的女人,已經從容的離開了刑警隊的大門。
出門後,趙紫涵撥通了文怡的電話:「文怡姐,你在什麼地方呢?」
文怡那面說道:「我在距離剛才事發不遠的地方,你和楊光沒事吧?」
趙紫涵道:「我去接你,具體事情見了面說好嗎?」
文怡不疑,同意道:「行,那你趕緊過來吧。」
半小時後趙紫涵乘坐計程車找到了文怡。
鑽進張濤的車裡就說:「文怡姐,我把楊光留在了刑警隊。你聽我說,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希望你能夠理解……」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趙紫涵就把臨時把楊光留在刑警隊的原因說了個明白。
文怡也不是個不明白事理的人,只不過心裡有些不舒服,說道:「紫涵,你這樣做小心招人恨。」
趙紫涵苦笑一下說:「那你說文怡姐,我要是不這樣做,這個城市怎麼辦?接近200萬人的城市,我真的想不到別的方法了。不過,你放心楊光絕對不會有危險的。我對那些警察都下了心理暗示,保證他們不會打楊光一下。」
文怡嘆息一口氣說道:「唉,你這件事情做的有些莽撞了。」
趙紫涵說:「我也不想啊,也幸虧楊光發現了這些事情,否則還指不定出多大的亂子呢。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聯絡你的父母,我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剩下的事情我來做,只要你不主動出賣我就可以了。」
文怡說道:「唉,我能出賣你嗎?去做吧,不過千萬別讓楊光受到傷害,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趙紫涵勉強的扯出笑容,對文怡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