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很誠實的搖搖頭,說:「不知道。只能盡力而為,那些活死人,也許還能控制一下。可一旦轉化成殭屍,就只能徹底殺死。」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副市長忽然問了一句:「既然你們說的言辭鑿鑿的有鬼,有殭屍,為什麼我們看不到?」
我仰著頭,看向天花板,悠悠說道:「實際上,你們現在也可以看到這些東西的。可是呢,我不清楚為什麼從今年的小年開始,地府的鬼門關投影不斷的在這個世界中出現,不管是遊魂,還是孤魂,都被強行攝走。
我去觀察過一些將死之人,只要魂魄離體。立刻就有鬼門關的投影出現在附近強行攝走魂魄,一刻都不肯讓它停留在人間。」
說到這裡,我苦笑了一下,說:「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只能說,現在的人間是真正乾淨的世界,沒有惡鬼、沒有孤魂。除非法力達到了一定層次的之外。」
郭局長冷笑一聲,說:「就是說出門不怕見鬼了?」
我看著他放在會議室長條桌上的警帽,蹙眉說道:「你說這個,我很贊同。事實上你們這一類人,有國運庇護,根本就是鬼神不沾的人群。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年新春過去之後,你們身上的國運變得很低,甚至無法庇護。
否則,這種遇到殭屍的事情,憑藉著你們身上的國運庇護之力,根本不會懼怕,也不會變得和普通人一樣才對。
現在想來,也許只有一種解釋能說的通。
那就是,前朝龍脈內的屍煞在侵蝕這個國家的國運,導致最底層收到國運保護的人開始失去這層保護。或許,你可以看成失去民心的表現吧。看看新聞和網路上的報道,現在的國人對政府的公信度還剩下多少,就是國運在這上面還存留了多少。」
「哼,妄談政治!!國家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種年輕人隨便說的?」郭局長怒斥我。
我笑了笑,聳聳肩膀不想跟這樣固執的人繼續說話。
把頭轉向王光華書記,說道:「能給我找個手機嗎?還有,能幫我聯絡到最近的出馬家族的弟子。」
「沒問題!」王光華對我點點頭。
他的表現,讓我覺得很驚訝。不管我之前說了什麼,但是我肯定如果是普通人,要麼會熱血的對我表明態度,要麼會很做作的敷衍我。
但是他的表現讓人很尋味,難道這樣一個人真的不在乎未來嗎?而我把目光掃過其他人,我看到的是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平靜,似乎我剛才那句‘賭上未來的仕途’都沒有令他們感到驚訝!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孫市長對我說:「我們是受到國家培養出來的一代人,或許在平時我們會因為政見的不合而水火不容。但在這個時候,我們會放下一切成見,把這件事情盡力做到最好,如果還能認真的活下去,那就讓更多的人活下去。如果真的需要有人來承擔責任,我們也絕對不會辯駁。」
我對孫市長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王光華讓那個秘書長出去幫我找手機,順便聯絡最近的出馬家弟子。
而我則重新走會剛才坐的凳子上,五心向天用最快的方式,捨不得每一秒的回覆法力,這是我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
北方的太陽似乎比南方要晚一些升起來,通過玻璃窗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大概過了1個小時,門被推開。
秘書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王書記,人我找到了。」
我張開雙眼,收攝體內的法力,因為一直沒有休息好,在法力返回‘源’的時候,通過經脈在腦子、眼睛、口鼻耳周圍繞了一圈來解解乏。
「楊光!」還未散去眸中法力,目光所不及到門口處。耳邊就聽到了趙紫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