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接近軍隊的地方了,我扯開嗓子的喊叫著:「重機槍呢?火炮呢?反坦克的導彈呢,還愣著幹嘛趕緊照身上扔啊!」我一口氣能把自己想到的、覺得牛、逼的武器都說出來了,虧得還記得自己是個華夏人,不然照著電影裡的我鐵定會喊出來叫空中支援之類的二百五的聲音。
隨著我聲音的落下,那個連長從掩體後面叫士兵抬出一臺重機槍來。長這麼大我可算見到大傢伙了!
還沒來得及看個仔細,就聽到那連長用帶著濃郁的地方口音對我喊道:「趕緊躲開!」
我瞪著眼睛看到那個駕著機槍的連長,幾乎在喊叫的瞬間就扣動了扳機。
「我你大爺啊!」眼瞅著我就要成為這種重火力下面的第一個犧牲品,一直跑在我稍微落下半步距離張鹿猛地把我撲開。
緊接著,我還沒來得及罵人,耳邊就聽到如同‘馬雷子’一樣的聲音。
砰砰砰砰……
那種一分鐘可以打出去幾千發子彈的重機槍,噴出可以又粗又長的火舌,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打在了鐵屍的身上。
「小心我的桃木劍啊!」要不是張鹿壓著我,我幾乎是要跳起來了。
這時候的張鹿半抱著我從地面上滾出去五六米的距離,脫離了重機槍火舌的最小射擊半徑。
巨大的‘爆炸’聲音,幾乎可以刺穿人的耳膜,我就頂著那麼大的聲音罵道:「瘋了!都他嗎瘋了!我還在前面就開槍,謀殺我啊?」
張鹿咧著嘴,我看到他的頭皮部分在出血,他一隻手捂住額角,大聲對我喊著:「楊哥咱們趕緊跑。」
我眯著眼睛,看到強橫的重機槍火力終於讓大塊頭停住了腳步,我和張鹿趕緊跑到路邊,徹底脫離開槍火的掃射半徑。然後我才搖搖頭,指著槍火中依舊活蹦亂跳,被子彈打得向後不停退卻的殭屍說:「來不及了,它要是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楊哥!」張鹿捂著腦袋對我大叫一聲。
我眯著眼睛,搖搖頭,在他關切的目光中,我把雙手的中指同時放在嘴裡,然後用力的咬下去……
生殺咒!
經歷了太多太多之後,生殺咒成為我內心中一道永久不滅的陰影,即便是得到了李斯的傳承彌補了生殺咒的缺點,我依舊對這個令我又愛又恨的最強法門深深的忌憚。
左手乾,右手坤,乾坤在手,生死我有。
雙手在胸口抱如太極,再也不是用生命作為動力的生殺咒,終於顯現出它獨特的一面。左手散發著淡淡白光猶如春日陽光溫煦暖人,右手滾滾黑色煙霧,猶如掌中地獄。
左掌在上,右掌虛託在下,黑白交替之間,隱隱蕩起一條血色的線條,那是我鮮血帶出的一條氤氳之線。
這樣的舉動令張鹿震驚的同時,不由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只要你是生靈,只要你還‘活著’,就沒有什麼可以逃脫生殺咒的威力,除非你比我強橫幾倍!」我眯起眼睛,等待著一個機會,等待著槍聲停下的那一刻!
來吧!刀鋒入骨不得不戰,背水稱雄不勝則亡。丫丫呸的,不是你死,還是你死!!!
第52節給!老!子!開!
火舌的停歇就如同初始時候一樣突然,槍聲消散滿地狼煙,煙燻中鐵屍巨大的身體雙臂交疊互在頭部的地方。看上去就好像羞澀的小姑娘一樣抱著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