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趙紫涵說。
「肉身和魂魄同時封印,還是單獨封印的?」文怡需要確定一下自己的判斷。
趙紫涵走到文怡的身邊,指著楊光說道:「來不及封印肉身,只能固本封魂,強行收納了他的三魂七魄在腦海中,斷開肉身的控制權。」說到這裡,趙紫涵猛然想到文怡怎麼會懂這些,「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文怡笑了一下,說:「我和一位高人也學了一些針術。」
「是什麼針?」
「叫做《雜家三針》,聽說過嗎?」
「難怪……」趙紫涵有些驚訝的說。對於《雜家三針》早就久聞其名,沒想到這樣神奇的針法,真的存在,而且傳人居然是楊光的未婚妻。當然,趙紫涵如果知道這針法真正的傳承人是楊光的母親,或許就不會那麼驚訝了吧?人生、人際關係有時候就是那麼的神奇和偶然。
「我出去看看楊光都要了一些什麼東西。可以的話,幫我準備一個七星法壇,碎五穀、明黃桌布、一碗水以及一張紅紙,一疊符籙用的黃紙、硃砂筆好嗎?」
很難想像第一次面對這樣情況的文怡,也有如此的一面,表面冷靜的文怡,根本沒容的人去拒絕她的要求。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文怡回頭說:「可以的話,最好幫我準備一些金銀的粉末。還有,我看到楊光的護身符不見了,一會兒可以給我嗎?」
「沒問題。」趙紫涵點頭說道。
「好,那我去看看。」文怡對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張鹿說道:「你們誰能陪我過去,我想我單獨過去的話,戰士們也不會放行的。」
面對這麼一個高挑的大美女,張鹿與何連長都有些表情不自然,尤其是她叫陪著的時候,張鹿用手指捅了一下何連長,說:「你去,你的兵。」
何連長看了一眼張鹿,還是禮貌的向前走到文怡的面前,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楊光的未婚妻。」文怡說。
「需要我配合做什麼?」何連長道。
「我就看看楊光要來的都是什麼東西,有沒有我可以用的。可以幫我叫來十個人嗎?嗯,最好是沒有經歷過男女關係的小夥子。」文怡說道。
「好的。」何連長已經對跟楊光這類人打上了一個不是普通人的標籤,在他的心裡,能夠做楊光的未婚妻,估計本事也不小,當下就痛快答應下來。
趙紫涵看著那個當兵的連長帶著文怡走出倉庫的大門,嘆息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對楊光說:「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如果當初分出去的那一支胡家的人還在,我們也不需要這麼被動。」
胡家的弟子插嘴說到:「說那群叛徒幹嘛?他們研究道家法術,卻把祖宗的本質給忘了。活該銷聲匿跡,早就死光了才好呢。」
趙紫涵並沒有說什麼,事實上,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到底誰對誰錯的只有那時候的人才知道吧?頓了一下腳,趙紫涵也轉身走了出去,找人安排文怡要求的東西去了。倉庫裡只留下三個出馬家族的人,躺在地上的楊光,以及什麼事情都沒得做只能傻看著的張鹿。
案臺、紅燭、碎米、古方孔銅幣、一隻水碗、一塊足有一指厚的殘破的烏龜殼、一雙玉手、一個頭上插著七根孔雀翎的妙齡女子,站在鋪著黃色緞面布的案臺前。
「乾坤萬古,時光逆溯,追法!」文怡丟出一枚銅幣。
她的手心裡一共有三枚古幣,說完一句話,她把一枚銅幣丟到水碗中,同時手指彈動一下,法壇上按照北斗七星擺設的紅燭,第一根和最後一根同時點燃。
「群星拱繞,七星縱尊,回光!」第二句話說完,文怡再次丟出一枚銅幣在水碗中,手指再彈,七根紅紅燭中的第二和第六根也詭異的自己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