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似乎計劃好的一樣,所有尋找祭品的人都受到了大小不同的襲擊。
最不擅長戰鬥的胡家底子受到了降頭師的追殺,而有射天狼之稱的喬家弟子則被一個神秘的箭客攔住,那一身的打扮,如同幾百年前的東瀛一樣。
一時之間的c市好像回到百年前的戰爭之中。
倉庫的上方,似乎變成了這片密雲的中心地帶,在這個隆冬的季節裡,竟然時不時的有一聲雷響。沒人知道那上面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那些出馬仙中的大仙師傅們到底遇到了怎樣的敵人。
而倉庫外面也同樣變成了戰場,陰婆婆、酒叔,還有那些活半仙們都在戰鬥。每一個人身上似乎都臨時請來了一些小仙附體,身後虛影懸浮。
此時此刻的酒叔如同《七龍珠》中的龜仙人,原本乾瘦的身材被早就被肌肉所覆蓋,強橫的抱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找到的火車鐵軌嗚嗚輪得生風。但是他的對手同樣強的很,瘦弱的身體如同佈滿了鋼甲的高達,看似脆弱的手臂每一次都能夠擋住酒叔瘋狂的攻擊,手臂和鐵軌交錯發出嘣嘣的碰撞聲,好不嚇人。
另一面,陰婆婆本是稀疏的頭髮,每一根都高高挑起,好像鋼針一般。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邊好象有一雙無形的手,把周圍散落的雪花、地面的碎石、甚至看不到的空氣壓縮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月牙的形狀,破空之聲此起彼伏。陰婆婆的對手也同樣不甘示弱,似乎在用同樣的方式回擊著。
剩下的活半仙也在圍攻一個人,那個人好像哪吒三頭六臂一樣,不同的是那個人脖子後面的不是活人的腦袋,而是兩顆只有嬰兒大小的頭骨,眼眶的地方散著紅光。每一次閃爍,總會噴出一道黑煙,驚慌的活半仙就會立刻躲開。後背四條說不上是手臂骨頭組成還是腿骨組成的‘手臂’看似雜亂無章的揮舞,卻可以輕鬆抵擋住混戰中帶來的暗襲。
「不要想著殺敵!這裡的都是死物。」酒叔一邊揮動著鐵軌,一邊大聲的喊道。
陰婆婆也喊道:「這些都是祭瘴物,我們多強它們就會多強。」
倉庫內,這些普通人們看得驚呆,深覺恐懼。
王書記低聲說:「如果這些人破壞社會制度,我們該怎麼辦?」
其他人不敢說話,沒人知道該怎樣。只有王書記自言自語,心裡卻想到‘破四舊’那件影響了這個國家的大事,那些建國者們是不是也曾經看到過這類人的破壞力呢?
……
趙紫涵雙手結印,打出一道道玄秘的圖形。點點光芒在手指間如同流沙一樣洩下,而後越來越越璀璨,像是一顆顆星辰般明亮,最後隨著雙手揮出,一片燦燦在她的面前凝聚成一道道三尺的長鋒。
而她的前面,那個沒有雙手、頂著骷髏腦袋的傢伙正被一圈圈奇怪的靈光困住,而它的頭部上方正是驚神鼓不斷的敲打著。
趙紫涵翻手猛然砸在自己的心口,然以噗地一下吐出鮮血,沾染到面前凝聚的那些光一樣的長鋒上,似乎一下子有了靈動的氣息。長鋒抖動。
「傷心劍輪,去!」隨著趙紫涵的聲音落下,那些沾染過鮮血的三尺長鋒身上都浮現出一顆跳動的心臟的影像,然後划著玄奧的光幾乎是在一瞬間攪碎了眼前的骷髏,連同那血肉的身體一同粉碎。
狂風的呼嘯下,血變成一粒粒冰粒子,噼裡啪啦的散落了一地。
趙紫涵仰頭就向後倒去,似乎一下子被這樣的法術抽乾了最後的力量一樣。
「趙家也不過如此。」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趙紫涵虛弱的扭頭去看。
「怎麼?一個傀儡一樣的東西就讓你付出了這樣的代價,你覺得你還有活著的資格嗎?你的師傅正在拼命吧?借不到一絲力道的你,用本命精血能殺幾次?一次?還是兩次?你這個法寶不錯,我笑納了。」那是一個女人,銀白色的短髮,長風衣、皮褲,黑色的墨鏡,皮膚很白,國語說的不是很正宗。
趙紫涵歪著頭,露出苦笑:「技不如人,生死由命。你是誰?」
「我麼?」那個女人站在趙紫涵不遠的地方說:「赤橙黃綠青藍紫,猜猜我是哪一部呢?你們應該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吧?」
「果然是你們……」趙紫涵似乎認命了一樣把目光轉到頭上,仰望著天空。驚神鼓緩緩地飛到她的身體上方後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