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給人以莫大的壓抑感。
而血池的中央,隨著兩個祭奠進去的活人開始,整個血池都開始沸騰。
咕嘟咕嘟的冒著血泡,漸漸地從那血液的中央浮起一團來。那一團足有兩米左右的血團中央的位置,咚咚咚地跳動著。
隨著王書記的站起來喊了那一聲‘再來’,身邊的戰士再次架過來兩名死囚,但這一次原本年輕剛毅的軍人臉上不再是平和和從容。
這樣恐懼的事情,恐怕這些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也許這將是這些人一生的噩夢!但是,幸運吧,你們還活著。比起那些死去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活著更有價值?
第64節血如刀、肉如鑿、骨成妖。
如果我問,殺一次人之後你會怎樣?如果這一次殺人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法律制裁呢?如果你連著殺很多個!十個,二十個!每一個都是那麼的血腥,一把快刀抹開被屠戮者的喉管和動脈。再最後的幾個被屠戮者被殺的手,你的身體如同機械一樣只知道抽刀子放血,挖開天靈蓋,然紅白相間的腦漿滾滾傾瀉、出去,甚至可以看到那腦子微微地在頭顱骨中跳動。
那學猩紅的鮮血噴灑得你全身都是,慘叫聲在你的耳畔不斷的不斷的回想,而你如同野獸一樣,用刀子如獠牙一樣撕扯開他的喉嚨、動脈,甚至用力過猛的時候在那鋒利的刀子下連腦袋都割下來了,屍體掉在你的腳下,斷裂的脖子大股大股地噴射出血來,你抱起他,毫無憐憫的把屍體拖拽上去,只因為那血要在你眼前流到容器中。
然後你再蹲下身子,抱著死人頭,滿臉看不到表情,只有被鮮血染紅的雙手和臉頰,還有已經被鮮血汙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死人頭,挽著刀子一點藝術感都沒有的切開頭骨。你會怎樣?
我想很多人會回答,可怕、殘忍、血腥和……禽獸!
王書記和孫市長就變成了上述中的那個人。
雙眼無神,人如機械一樣重複著殺人的動作。
祭壇中心的血越來越多,心臟跳動的聲音越來越強。
當四十八個活生生的死囚犯在他們的手中終結了生命之後,兩個人還在機械的重複著殺人的動作,那樣子一絲不苟,近乎於完美。可以用熟能生巧去形容嗎?即便這樣的舉動太過殘忍。
那些一次次架著死囚來往的戰士已經換了四波了,每一次退下去的小戰士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倉庫外面,跪在地上狠狠地、用力的抽自己兩巴掌,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嘔吐,連同鼻涕和眼淚一起混雜在那些穢、物裡。
這樣的場面不光是血腥就能夠形容,也許這樣的場景會是他們一輩子的噩夢!
血池積蓄翻滾,厚重的血腥味好像粘稠在空氣中的膠水一樣令人噁心。由於有祭壇那神秘的力量在內,那麼冷的天裡,祭壇內的血根本沒有凝固凍結的意思。還有可怕的,那四十多具屍體,那麼多鮮血,在那個可笑的,看上去不過兩米直徑,深度也不過四五十公分的祭壇裡,愣是沉的看不到屍骨,不知道阿基米德跑來看到這一幕,還會不會有‘浮力’的演算法。
當最後一具屍體沉入血池,整個血池開始震動,發出如同鬼一樣的嘶吼聲。
然後翻滾的血,投射出淡淡地,紅色的霧氣,如同一縷揮舞的赤色飄帶,遊走在文怡的周圍,隨著她那神奇的舞步,不斷的游離在身邊。輕輕點出一指震碎那赤色飄帶,卻又立刻濃烈的血霧佔據,如此反覆十次?百次?千次?速度一次比一次快,肉眼已經很難分辨出文怡的雙手在哪裡。
不理會被公安局長和張鹿死拉硬拽,甚至最終沒有辦法用槍柄敲暈過去的兩位本市大佬,文怡似鐵石心腸一樣,始終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如神女一樣高高在上,殺戮、血腥,根本玷汙不了她純潔的內心一樣舞動著身姿。
她的扭動的軌跡越來越玄奧,越來越接近這一方天道。除了那一雙手,每一次扭動後都會在身後留下一道殘影,然後動作越來越快,殘影越來越多,最終如分身術一樣,分化出九個面容相同,動作卻完全不同的‘文怡’來。
只看到九個不同的‘文怡’擺出不同的姿勢,每一種姿勢都掐著一個不同的法印。
她們的身邊纏繞著九條赤血的綵帶,凝如絲布,光若明珠。柔滑的如同廣告裡絲滑巧克力一樣紅豔。
「血!」一字如杜鵑泣血一樣悲鳴的聲音,從文怡的口裡說出,那只是九個‘文怡’中的一個,那神秘的手印,在這個聲音中如同大功率的抽水機,伴隨著翻滾的血池一條血柱倒卷而上,撲在文怡的法印上。
緊接著,第二個‘文怡’再次出聲:「如。」再次一條血流逆轉而上,撲在第二個‘文怡’的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