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用‘血靈咒’纏住的黃巾力士發出鬼叫聲,那絕對不是紙片子可以發出來的,我猛然覺悟,之前幹掉的黃巾力士不過是符籙力士,沒有自我思想,只憑藉著法術外力作用下的木偶。最多就是強橫了一些,皮糙肉厚了一些罷了。
面對趙紫涵的時候,她的出馬仙肯定是搞不定,所以才會在我的桃木劍下勢如破竹。
但這個不同,我明顯感覺到了它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控制!但絕對不是單純的靈魂或冤靈。
黃巾力士掙扎著想要破開我的血靈咒,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讓它得逞?
我幾乎是獰笑著提著桃木劍,想要把它劈開。
但還沒來得及去動手,兩側都傳來了滾滾的風聲。
該死的,忘了還有三個!
我踢腳踢在前面的黃巾力士的後背上,藉助這股子反震的力量,人向後仰去。
長劍如刀,順勢向後刺。
叮!
果然,剩下的三個黃巾力士竟然把我包圍在了中央,我這一劍下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它的迎頭一擊。
頭皮上方傳來呼嘯聲,我連忙撒手,把雙臂向兩側放開躲開了它的正面一錘。
轟隆!
一陣陣頭皮發麻,不知道身後那黃巾力士的雙手有多大的力氣,感覺就像是兩柄大錘砸在水泥板上,迸射出的碎石從我的頭皮上掠過,有幾片還打在我的後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這時候我已經落在地面上,順勢向著旁邊一滾,不敢耽擱,抬腳憑藉著感覺向著側面攻擊我的那個力士的地方踹過去。
噗!
一腳踹了個正著,再順勢藉著這股子力量滾出去三四米的距離。緊接著我翻身跳起來就跑。
去你奶奶的,我就是人間頂級,也扛不住四個‘坦克’的狂轟亂炸啊。尤其是現在這情況極度的讓我不適應,畢竟目不能視,讓我的實力大打折扣,我可沒有人家武俠小說中聽風辨位的本事。
我幾次險之又險的遊走在黃巾力士的周圍,靈血咒不敢再次的輕易使用。幾次試探性的攻擊,和險之又險的躲避,讓我有了一個還算清晰的感覺,這幾個黃巾力士的升級版應該是一套組合的攻擊陣容。
我心中想到了一種鬼魅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那就是兵魂。
能夠如此嫻熟的去配合和互補,不是普通的怨靈可以做到的。只有曾經做過士兵,上過戰場,不但身上殺氣凜然,而且本身熟知戰陣配合技巧。難怪我屢次想要突破一個缺口,卻屢屢失敗,根本不是我不夠強,而是我的方法有錯。
咬著牙,儘可能繞到了樓頂的最邊緣處,這裡的黑霧不似中央的那麼濃郁,我雖然擔心趙紫涵的安危,可不能把自己置於險境。如果我掛了,趙紫涵必死無疑,樓下還有我未來媳婦呢!我也要為文怡考慮。
不知怎麼了,醒來後的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感覺上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清晰,思想上理智的有些可怕。對待事物不再是那麼感情用事,我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好是壞,我甚至不知道這樣的我如果面對必死的時候,是否還能夠像以前那樣從容面對,不,應該說咬著牙也會去面對。而不是理智的選擇退卻,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天上的那些神仙是不是也如我一樣?修為越是高深,對感情越是淡薄?到最後完全是理智在主導自己?判斷事物本質的對錯不再是憑藉著感情?也不會再有因為感情而怒髮衝冠的時候?時時算計?事事算計?
奔跑中,我用桃木劍橫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冰冷冷的桃木劍讓我回到這緊張的戰場。
天越來越黑,我知道那是黎明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