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到:「不清楚,我剛才惹了大禍。中了對方的奸計,現在整個c市,才真的陷入到了水深火熱之中。」
文怡抓著我胸前的衣襟:「只要你沒事就好,這城市裡有很多比你厲害的人存在,這些事情讓他們頂著吧!我們走好不好?接上我爸媽,咱們離開這個城市。」
她害怕了,真的怕極了。我感覺得到那雙手的顫抖,眼神中都充滿著絕望。
我不知道文怡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事情,讓這樣一個堅定的女孩如此的動搖。
我張開手臂,抱住文怡:「別擔心好嗎?你看我現在很強,非常的強,比葉一都不差了。可是我犯了錯,我必須去補救這個錯誤,不然我會愧對這個城市裡幾百萬的人。叔叔和阿姨在什麼地方?我帶你去他們那裡,相信那裡一定是最安全的。剩下的事情教給我。最遲三天!三天以後這個城市將會恢復正常,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文怡咬著牙關,從沒見過這個男人如此任性的一面,不,應該說有擔當!以前的楊光只是對自己人有擔當,現在的他,卻變得更加的有男人的氣息了。似乎那個可以任自己怎麼調戲、欺負的小師弟再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才是文怡想要的那雙臂膀吧?
文怡點點頭,把身體埋在我的懷裡。
我用力的抱緊文怡,這時候、我作為一個男人唯一能做的事情。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只有擁緊的擁抱才能帶給這個女人最大的安慰。
好半天,我鬆開手臂,對文怡說道:「我要下去一趟,紫涵的那個朋友死在了下面,我去幫她把屍身收起來,這裡不能久留了。你在這裡等我,這個給你拿著。」我把桃木劍放到文怡的手心裡。
「好!」文怡雖然恐懼、雖然懼怕這裡,但是醒來的我就是她的膽,是她的主心骨。
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挺起了脊樑為自己的女人和家庭撐起一片廣闊的天空。
我笑了笑,低頭親吻了一下文怡的嘴唇:「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帶你去馬爾地夫旅遊,咱們全家都去。好不好?」
「嗯。」文怡點點頭。
看著那破碎的大門,我心裡也是十分的害怕。如果我晚醒來那麼一會兒,天知道我會不會瘋掉。路過那扇門的時候,我拍了拍它,不知道是感謝,還是生氣。
從被黃巾力士撞碎的地板跳到17層,按照剛才的記憶,摸著黑的找到了那個女孩的屍體,原本遊蕩在周圍的遊魂已經徹底散盡,真的是塵歸塵土歸土,這時間再也沒有了它的蹤跡。
在廢墟中找到了那姑娘的下半身,但也不是完整的,一條腿不見了影子,看創口好像是被巨大的快速的力量震碎的,環伺了一下週圍,滿地的鮮血和碎肉能證明這一點。
找了一個乾淨的床單,我把那個姑娘的上下半身放在裡面,鮮血不一會兒就蔭透了白色的床單。
嘆息了一口氣,我站起來做道家稽首:「塵歸塵土歸土,人生在世走一遭。來時光潔不染塵埃,去時亦當如此。道友捨命救我,楊光不勝感激。一路走好。」
順手打出一個招魂咒,藉著肉身,想要把這個女孩的魂魄召喚回來,可法力如泉水一樣湧出,這女孩的魂魄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怪了?魂呢?」我張開法眼,四處看去。除了灰濛濛的煞氣之外,這周遭沒有魂魄遊過的痕跡。
難道是被那個道人給抽走了?我跺跺腳,那道人下次見到他一定宰了!
再次對那女孩的屍身稽首,把她當作包裹一樣背在身後,繞道樓梯回到18樓。
進門就看到文怡抱著手機發愣。
我把女孩的屍體放在沙發上,滿手的鮮血在裹屍布上擦了擦,問道:「怎麼了?」
文怡看著裹著屍體的床單對我說到:「好慘。」語氣憐憫帶著悲哀,「她好像都不到20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