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呢?」文怡問我。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一些奇怪的事情,總覺得這些事情似乎還沒有完一樣。」
「是啊,三月三你要請下來一尊大神,九月九……」文怡說道這裡停了下來。
我把文怡的雙手合在手心,然後託著這雙手放在我的心口:「不管三月三還是九月九,我們會在一起。不要讓你莫名的擔心失去了自我。」
「你……」文怡看著我:「你知道了?」
「呵呵,作惡噩夢的女人叫的那麼大聲我聽不到嗎?」
「我是很擔心……」文怡伏在我的肩頭,用下巴抵住我脖子的位置,這感覺很舒服,總是很喜歡兩個人交頸時帶來的溫潤感覺,她的皮膚滑滑的,鼻子裡可以嗅到文怡身上的香味。
「別擔心,我既然跟你說了那麼多,就是怕你會胡思亂想。」
「也是怕有一天你變的不再是你,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是嗎?」文怡淡淡地說。
「也許吧……」我沉默著,心裡這樣的想。
耳邊新聞的聲音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是一大堆所謂的專家學者在討論這次屠殺背後的政治關係。
我問文怡:「你覺得死了這麼多人和我們有什麼直接關係嗎?胖子讓我看這個肯定不會是臨時起意的。」
「你覺得胖哥對你隱瞞了事情?」文怡很敏銳的抓住了我想到的核心。
「嗯。」面對愛人我還算十分坦承了。
「你覺得胖子變了嗎?」文怡問我。
「變了?」我疑惑的去想,這段時間的胖子到底變了什麼。
變強了!變的很牛了!似乎真的變了很多。
「應該沒有吧。」我這樣說,因為我覺得胖子在性格上沒有變化。
「那就是有什麼不想讓你知道的。」
我猛然驚醒,問道:「如果胖子變成另一個人?不對,如果融合?也不對,那隻必方曾經說胖子是什麼趙天王的傳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直接關係?」
文怡雙手脫開我的雙手,然後環住我的脖子。纏繞到我的後腦位置,做按摩的舉動。聲音溫婉輕柔:「也許,他也是轉世的人呢?」
「不能吧……」我驚愕道:「就算他是轉世的人,那個必方怎麼能不認識?」
「也許有什麼可以遮掩住的,你仔細的想一下。」文怡用手撐在我的肩膀上,然後目視著我。
「呵呵……」我苦笑一聲,「姐姐,現在太複雜了。照你這樣的推測,我都不知道該去相信誰。」
「相信你心裡想的,你知道我是學卦算之術,有一句話叫做人心即天心,而天心難測。兄弟朋友也該如此,你們也算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不是嗎?我聽你說過胖子在草龍脈中的表現,咱們逆推一下,還記得你說過在王府小學的經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