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招待了我一頓,這東西在山裡被抓這那叫盜獵,警察抓著也要收拾你一頓,可你拿到朋友家,嘿嘿……那叫美食!
給何偉打了個電話,問清楚居然在值班後,告訴他趕緊到門口等我。
見了面自然寒暄了一下,何偉也沒問我為什麼要再次回到長白山裡,我也沒說。反倒是神秘兮兮的把活著的狍子拽出來給他看了一眼。
這貨眼睛都放光了,低聲對我說千萬別詐唬出去,等他訊息。
然後轉身就走。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後面跟了七八個大小夥子,年齡都和我差不多。有幾個還面熟的很。
「走走走,咱們回家吃去。讓你嫂子把這玩意兒拆卸開,留兩條好肉帶給你父母,剩下的咱們兄弟今天晚上夜宵都幹掉。」何偉哈哈笑道。
用手機打電話,訂購了一張明天去首都的機票,我知道雲天教授的那個學生就在首都大學的考古系。
總覺得還沒必要動用太易先生那條線上的關係,畢竟還不是什麼大事。
等找到了再說也不遲。
一夜暢飲,兄弟們都很開心。
喝到濃時,不由的談到新年的那件事情,雖然上面給下了封口令。甚至很大一部分市民都採取了另類的刪除記憶的方式。
不過這些經歷過陣仗的警察、士兵們卻沒有這樣做。這是一種難得的人生歷練,是最好的人生經驗。
哭過、笑過後,第二天早上他們上班,我獨自一個人登上了去往首都的機票,至於狍子肉?還是留了下來。
一天後,我才找到了當初七寶葫蘆的主人,那個考古系的高材生。
通過他的介紹,聯絡到他的導師,又通過他的導師聯絡到了幾個比較有名,且對元代有興趣的幾位老教授。
也沒有去陳述怎樣的一個說法,只是謊稱自己對元朝古墓非常有興趣,是一個民間愛好者。願意出資尋找古墓的下落,並且尋找到的任何有價值的文物,我都不要。
惹得幾位老教授不肯信我,最後逼得我沒辦法又找來了個律師,把合同一寫,我投資他們幫忙尋找線索。挖掘的事情我們兩方面都不插手,一旦找到會遞交報告給當地政府以及中央政府,保證文物不會流失。
甚至這幾位老專家還聯絡了某些大人物,拿到了一定的軍隊調動許可權。
然後,這才防著賊一樣讓我先期打了五十萬塊錢到他們設定的公共賬戶中去。汗!任憑我百般說辭,幾個老教授就是把我當作了盜墓賊,認為我沒安什麼好心思。
經過一個月的整理,幾個老人把其實已經推斷出來的幾個具體的方位地圖、資料都查詢到了以後,才通知我可以出發了。
結果當出發的時候,我的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個面容冷肅的人,一看就是軍人出身。身上有一股子肅殺的味道。這?當我是敵特啊?
直到這個時候,分別是唐老、陸老、陳老,三位專家以及他們帶了十幾個學生上了火車。
在火車的包廂內,三個老人家很鄭重的把我請了進去。
這算什麼?三堂會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