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站在樓上,也不由的啞然失笑,然後猛然的運法力於聲音當中,把聲音擴到極大:「無知小兒的葉大營與林不凡,想借羅皇仙門其它的弟子來滅我,不得不說,你們的陰謀很成功
。但可惜,很沒用,因為我的實力太強了,強得足以凌駕在你們所有人之上。哦,羅皇仙門的同道要挑戰我嗎?很好,既然要來挑戰我,便通通都來好了,我一併接著就是。」
「正好,你們在昨天的大斗毆當中勝了清風仙門一次,我今日便一個人,把你們勝過的,全部勝回來。」
「我就在迴風樓頂等著你們,來吧。」燕真哈哈大笑著,以前的自己太低調了,整個南修仙界沒有多少人知道白燕公子,現在也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了。
燕真這話如同雷震一般的,滾滾在四周散播著。
而羅皇仙門的人,包括正在四周跑動著的葉大營與林不凡,都不由的大怔。
燕真,太狂了吧,他居然要一個人挑戰羅皇仙門所有人。
這種狂,簡直是狂得無以復加,狂得沒邊了。
然後,所有羅皇仙門的人都轟動了,各種各樣難聽的謾罵直接的轟了出來,全部都是要滅燕真的口氣。
燕真聽得煩躁,人猛然的由著迴風樓直躍而下,然後,騰蛟劍已經猛然出手,這一劍直攻向東面的五十多羅皇仙門的內門弟子,那五十多個羅皇仙門的內門弟子見得燕真攻來,也不由的紛紛拔劍攻向燕真。
燕真一劍如長虹貫日,有著無盡的玄妙。
劍光起時,驚豔如日出。
劍光盛時,如同太陽當空。
劍光落起,如日霞晚照,紅遍全場。
燕真猛然的一踏步一個返身,折回了迴風樓之上,同時鏘的一聲將騰蛟劍歸了鞘中。
而馬上,當的一個修仙者右手的劍落在地面上。
當!當!當!當!當!當!一柄一柄的劍落在地面上。東面街道的五十多人居然所有人劍都脫了手。
「啊吖,我的手。」一個修仙者慘叫一聲,只見他的虎口已經被切開了
。
「我的手。」另一個修仙者同樣慘叫,他的虎口同樣被切開了,大家互相的參叫,東南街道的五十多人的右手虎口居然全被切開了。
燕真坐在迴風樓之上,正在看著好戲,自己剛才那一劍把這些修仙者的劍與右手的虎口切開,他們也終於發現了這點嗎?燕真嘿嘿的笑著,帶著幾分得意。
燕真坐在迴風樓的樓頂上,悠閒的喝了一杯酒:「雜魚們,雜魚便要有雜魚的覺悟,被我一劍秒了五十個的雜魚,叫屁啊。」
燕真這句話更囂張,但是下方叫囂謾罵的聲音少了許多,燕真剛才那一劍已經徹底體現了燕真的實力之強,遠非他們可以企及,也根本不是靠數量的優勢可以彌補的。
燕真喝著喝著,酒卻沒了,不由的一拍桌子:「老闆,還不上酒。」
那老闆立即跑過來上酒,這老闆也是練氣期的修仙者,知道在修仙界這種鬥毆到也是常事,一般不會傷及旁邊人的性命,所以到還鎮定。
燕真說道:「老闆,你這裡有花生米沒有?」
「有啊。」老闆說道。
「給我來兩盤。」燕真說道。
「是。」立即便有酒與兩盤花生米端了上來。
燕真先喝了一口酒,因為剛才吃菜吃多了口中有些其它菜的味道,不適合吃花生米,先用酒洗下味。
燕真在試花生米的味道,燕真要找最好的花生米。
因為,馬上便要迎戰最強大的對手歐陽無敵,吃最好的花生米,戰最強的對手,這樣才痛快。燕真吃了一口中這花生米,發現味道略有些淡了,不夠鹹,再一看這花生米的外觀,發現花生米的個頭小了一些。燕真從來都是重口味黨,看來這家的花生米一般。
燕真再吃了一口花生米。
燕真有些可惜的想著,要再找仙降城其它家試下花生米,至於下面那些對手,真是對不起,燕真從來沒有放在心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