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月舞是一個比較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小鼻子小眼,雙腮雪紅,小小巧巧的人兒,小小的蓮足。此人是結丹境二重,亦是素‘女’仙‘門’難得的高手。
歐陽無敵看向‘花’月舞,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然後,他彈指出鞘。
他的指勁,如浩浩‘蕩’‘蕩’的大河直湧而來。
‘花’月舞當然不敢正面接這樣的劍勢,故而立即閃避。
只是歐陽無敵的指勁卻也會繞彎一般的直跟著‘花’月舞而去,‘花’月舞見勢不妙,立即劍光一揚,施展出了素‘女’仙‘門’的素‘女’織綿劍法,這一套劍法施展出來,便如同在織錦一般,鋪成了層層疊疊的防禦,‘花’月舞顯然想要以這個擋住歐陽無敵的指勁。
但,說時遲,那時快。
歐陽無敵的指勁太強太猛,幾乎是剎那間便攻破了‘花’月舞的防禦,一招把‘花’月舞打成了重傷,使得‘花’月舞重重的往後跌去,跌落塵埃。
這一戰到此時自然是歐陽無敵勝了,而諸人也是心中震驚,一震撼於歐陽無敵的強,面對著結丹境二重的對手都可以一招取勝,二是歐陽無敵如此心狠手辣,面對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也可以這樣心狠的打成重傷。
宋清‘玉’的臉龐上面也閃過了不悅之‘色’,畢竟‘花’月舞是她的‘門’下,她現在便很有把歐陽無敵斃於掌下的想法,但是卻也只有強壓下如此想法。
「第二戰,清風仙‘門’燕真對九轉仙‘門’金無雙。」
每一輪第二戰是燕真上臺也幾乎成為常識了,大家其實都有些期待燕真與歐陽無敵的對拼。
燕真先一步躍到了擂臺上去。
燕真看到了金無雙的人影,這是一個身著金衣,手執著一柄銀‘色’細劍的清瘦年輕人。燕真的腦海當中閃過了關於金無雙的資料,此人綽號為金公子,是九轉仙‘門’排名第四的公子,此人擅長的是千變萬幻光芒劍法。
燕真雙手握著劍,很隨意的施了一個劍禮:「原來是千萬變幻金公子,有禮了。」
「不必有禮,你我之間本來就無禮。」金無雙的第一名話便令燕真心中一怔,他的語氣當中似乎有相當多的怨艾。
燕真不由的問道:「你我之間有何仇恨?」
「當然有。」金無雙冷聲說道:「我的姑姑嫁入鷹家,鷹燕堡鷹家,結果死在那裡。」
「原來如此,沒錯,鷹燕兩家當時火併,最後我助得燕家取勝,鷹家基本全滅,這事是我做的。」燕真點頭:「看來我們是仇敵。」
「你知道就好。」金無雙冷聲說道:「我一直想找你報仇,但是你一直行蹤不明。」
「我現在已經來了。」燕真沉聲說道。
金無雙手握著劍柄:「所以,這是我的復仇之戰。」
「既然是復仇之戰,何不賭大一些。不如這樣,我們這一戰便賭命如何?」燕真聳肩說道,早在要對決歐陽無敵的時候,燕真全身的熱血便已經沸騰,現在只是興致來了,小賭上一把。
燕真抖然開出了這樣大的賭注,令金無雙一怔。金無雙本來自忖自己的實力強勁自然不怕燕真,但是燕真好歹有戰績榜第一的成績在那裡,他也不敢說必勝,所以說到賭命他有些猶豫,但金無雙終究是要面子的人:「賭命就賭命。」
聽得金無雙答應,場中的氣氛一下子就衝到了頂峰。
戰鬥到現在,還沒有人敢賭命。
正在氣氛如火之時,宋清‘玉’掌教說道:「南修仙界大會,是基於和平,友好,‘交’流等而開的大會,所以,在本大會當中不允許賭命。」
燕真聽得這麼一說,也很無奈:「居然連賭命也不可以,真是叫人說啥好,這樣吧,就賭小一些,你身上好像沒有什麼我特別需要的東西,這樣吧,賭右臂吧,誰輸誰斬下自己的右臂。」
右臂這個賭注也很大。
誠然,修仙者失了右臂,想盡辦法用盡資源‘花’耗個十年八載的,確實可以補充得回來。
但是,修仙之道路上面,時間就是金錢,更何況還要用諸多資源,同時十年八載內戰力大減。
金無雙聽了一沉‘吟’,這回賭注比上一咽小了一些,他在心中暗暗的沉思了一番,斷喝了一聲:「好,就賭一條右臂,我今日叫你知道我的厲害。」金無雙整個人殺氣騰騰,他姑姑的仇他一定要報,不報他回去也無顏見自己的老爹。
而場中的氣氛又燃燒了起來。
有賭注的比賽,總是更有看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