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仙樂奏起,有十個童男,十個童‘女’出現,這十個童男鋪著雪白的地毯,而十個童‘女’則不停的灑著鮮‘花’,‘花’越來越多,場中越來越香,而歐陽無敵也終於出現了,他由著雲輦上,一步一步的踏步到雪白的地毯上面。
燕真與歐陽無敵對峙著。
風,吹起了燕真與歐陽無敵的衣裳。
這兩人,都是白衣,但是氣質卻截然不同。
歐陽無敵是霸道的白,白得一統天地。
燕真是邪‘性’的白,白得不拘瀟灑。
歐陽無敵長得相當的俊美,標準的劍眉星目當中帶著霸氣與毀滅一切的氣息。
燕真也長得相當的俊美,同樣標準的劍眉星目當中帶著些邪氣。
燕真看向歐陽無敵:「歐陽無敵,終於到我們決生死的時刻。」
「終於到了你要死的時刻,不過燕真,我真的很佩服你,做為一隻螻蟻,居然能由我的手下掙扎到現在。」歐陽無敵嘆了一口氣:「可以肯定的是,你是我難得會記住名字的螻蟻,你應當引以為傲。」
「你真是自大成狂啊。」燕真手握著大邪王的劍柄:「其實,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現在還依然不爽,你平時總是不是白地毯不走,所到之處盡是鮮‘花’,我今日便要讓你敗,敗得一敗塗地,敗得無地自從,敗得破格,敗得沒有那些破講究。」
「我聽到,你的心‘亂’了。」歐陽無敵啞然失笑:「是因為你妹妹的事嗎?」
「你做的?」燕真問道。
「不是我做的,是我身邊人要做的,我也沒有反對,對本公子來說,只要勝利就行,無論用什麼辦法勝利,我都同意。本來對付你要‘花’些功夫,但是如此一來,可以少省些功夫。」歐陽無敵淡淡的說道:「不過,以本公子對你的瞭解,你應當會去寒風寺才對。」
「因為江東流,曲傲,孟敗,傅雨清,柳江山五個人去了,所以我沒有去。」燕真說道。
「哦,你對他們這樣放心。」歐陽無敵說道:「相信他們可以幫你救回妹妹。」
「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放心。」燕真說道:「當然,獨夫如你,是不會明白朋友二個字的意思。」
「朋友,可笑,我只需要我自身的強大就行了,朋友什麼的無所謂。比如你,你說江東流,曲傲,孟敗,柳江山,傅雨清這些人是你的朋友,但是你們聯手也輸給我,朋友,只是弱者們用來互相幫助用的名詞,真正的強者,壓根不需要這些。強者,一個人便足以毀天滅地。」歐陽無敵說道。
「那不如我們便等著他們的結果再‘交’手如何?」燕真說道,燕真現在的心確實有些微‘亂’,不適合‘交’手。
「行,我要你知道,你這些所謂的朋友,是沒有用的。」歐陽無敵說道,他很有信心,因為安排在寒風寺的是殺手樓第三層的七星殺手,這七星殺手實力高強,而且手段詭異,有擅長佈陣的,有擅長下毒的,有擅長用幻術的,有擅長‘陰’人的,有擅長正面強攻的,有擅長暗器的。歐陽無敵也乾脆等一等,讓燕真看到那五大公子的失敗,如此讓燕真的心更‘亂’。
歐陽無敵可不僅僅要擊敗燕真,他還要讓燕真心喪若死到達最絕望,然後再擊殺燕真。
燕真與歐陽無敵立著,等待著。
救燕雪君之事成與不成,會影響這一戰的結果。
而臺下也不少人在議論著,有人說著歐陽無敵真的太‘陰’太損了,這種事也幹出來了,不是英雄。但也有修仙者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才是真正的梟雄。
也不知過了多久,燕真聽到了一道聲音。
燕真驀然的回首,只見在那裡走來了六個人。
孟敗的衣裳上面染著血。
江東流那最華麗的衣裳也破得不成樣子。
曲傲的千變傘上面也有幾道極深的印記。
柳江山皮開‘肉’綻,受傷不輕。
傅雨清到還保持著仙子的鎮定,只是她的衣裳上也多處染血,纖細的頸上還有一道血痕,足見當時戰鬥的驚心動魄。
燕雪君則俏生生的立在一旁,她的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勢。
孟敗溫文的一笑:「燕兄,不負所托,已經把令妹救了回來。」
江東流哈哈一笑:「燕真,我們說了會把你的妹妹救回來,便會把你的妹妹救回來。我們做到我們答應的事,接下來看你了,好好的滅掉歐陽無敵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