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怪殺手,一身不起眼的灰衣,面容乾枯,坐在角落上一言不發。
水怪殺手,是一個看起來很妖的女人,便算是坐在牢中,穿著囚犯服,也依然妖媚,讓男人容易發生性衝動。
火怪殺手,一身赤色的焰焰之袍,鬍子發紅,他整個人似乎要燃燒起來。
土怪殺手,蒼黃而乾枯的面容,手腳也同樣的乾枯,眼神當中流露出了貪婪之色。
燕真確定了這五人的身份之後,飛快的閃過這五人的資料。
然後,燕真走到了火怪殺手身旁:「敢問尊駕就是大名鼎鼎的火怪殺手吧。」
火怪殺手一皺眉:「你就是那個強姦犯的小子。」
燕真點頭:「其實我更喜歡採花這個名字。」,這個天牢當中基本都是惡人,燕真當然也要做出惡人的行徑。
「切,無用之輩,做惡人做到你這種境界,真是恥辱啊。」火怪殺手顯然很看不起採花賊。
燕真說道:「我以後一定會向各大惡人學習,爭取在日後做一個有用的惡人。當然,火怪前輩便是一個比較好的學習物件。」
火怪殺手點了點頭,他也被燕真拍馬屁拍得比較舒服:「這還差不多,咱們做惡人,一定要做一個惡得有名聲,可以令修仙界嬰兒止哭的惡人。我告訴你,我曾經殺人,把這個人捉住之後不急著殺,而是一天割一塊肉,割完肉後用抹鹽傷口,哈哈,真痛快。然後,我還把這肉炒好了做給這人吃,他不吃硬逼著他吃,最後這人表情絕了,這人足足被我這樣玩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死。還有一次,我捉到一個敵人,然後我把挖肉蟲子由著這人的雙耳以及嘴巴放進了這人的體內,這人一點一點的感受到自己身體被吃,那種感覺真是絕了,他受到的折磨之大難以想象,哈哈哈哈。」
火怪殺手數起他過往的那些惡績,每一樁聽起來都如此的噁心。燕真只恨不得殺了火怪殺手,但也知道結丹境六重的自己不是火怪殺手的對手,故而表面笑笑:「火怪前輩真是惡人界的偕模,太厲害了。如果要評選修仙界十大惡人榜,只怕火怪前輩便要名列榜上。」
火怪殺手被拍得相當舒服,眉開眼笑:「客氣了,客氣了,其實咱們惡人界,還有很多厲害的高手。比如水怪殺手,便喜歡用小刀在其它漂亮的女修仙者臉上做畫,一邊毀著那些女修仙者的容顏,一邊哈哈大笑,還有咱們炎火魔教的副教主軒轅大嘴副教主,向來喜歡吃人肉,無人肉不歡,提起其名,人人驚懼,也是一位了得的大人物。小兄弟你這麼有潛力,日後丟掉採花這個壞習慣,用力做惡,做出些成績來,你雖然是修仙者,我也可以把你引入我們炎火魔教,來個惡人大聚會。」
「那還真是期待啊。」燕真說道:「聽說火怪前輩,你不但做惡方面了得,在吃酒方面也極了得。」
「那當然。」火怪殺手提起他自己的酒量,不由傲然的說道:「咱們炎火魔教,除了酒使大人,再無人在酒量上是我的對手。」
燕真說道:「我也是一個好酒之人,酒量了得,我一向喜歡找人斗酒量,所以想找火怪前輩斗酒量,還請火怪前輩勿怪。」
火怪殺手此時心情相當的舒服:「不怪不怪,不過此處無酒。」
「有,我有須彌空間,平時隨時藏著五百斤的酒,我們兩人便開始喝,看誰先倒下,如何?」燕真提議著說道。
「行啊。」火怪殺手吞了吞唾沫,酒鬼聽到有酒喝,大多會這樣動作,他現在越看燕真越順眼了。
燕真說道:「不過還有一件事。」
火怪殺手皺眉:「有何事,乾乾脆脆的說吧。我們做惡人的,便要爽快一些,若不夠爽快,只怕恁的被人給瞧不起。」
燕真說道:「家師是白骨道人。」
火怪殺手不由的一驚:「白骨道人,便是修仙者當中相當神秘,卻喜歡把人的手骨穿成項鍊,掛在脖子上的白骨道人。這一位前輩也可惜了,如此惡人居然不加入我炎火魔教。」
燕真敢裝白骨道人的徒弟,自然也有相關的資料,裝成此人的弟子沒什麼人能識破,燕真點頭:「正是白骨道人,家師有一個習慣,與人賭鬥的時候要賭手指骨,我也保留了這個習慣,還請火怪前輩見諒。我們不如進行一個賭,如果哪個酒量不如對方,便交一節手指骨給對手,如何?」
火怪殺手不由的一皺眉,但是想到對手是白骨道人的弟子,有著這樣的習慣到也不奇怪,火怪殺手點點頭:「好,快點把酒拿出來吧,讓你看看我炎火魔教第二酒道高手的酒量。不過我若勝了,要你手指骨也沒用,你就跟隨我進入炎火魔教吧。」
火怪殺手有著其它思量,若拉這小子進入炎火魔教,到也算綁著半個白骨道人,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