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嘆息了一口氣:「木怪殺手,何必呢,我由一開始說這柄劍設下的遊戲規則時,你應當感覺到了。這柄劍有一個原則,絕對公平,也即是說,在這柄劍面前作弊是沒有用的。你用了法寶加在身上再飛行,這其實已經作弊了。這柄劍的規則壓根不認你這種作弊,只有用你自身的本事來,才算是遊戲的規則,所以,再跳一次吧,這一次不要再耍做弊,不然這柄劍會很生氣的。」
木怪殺手不由的惡狠狠的說道:「不,怎麼可能,你這到底是什麼怪劍。」
燕真看向手中這柄妖道之劍,這柄劍一躍飛在空中,無人而控,燕真點頭:「你說得沒錯,這就是徹頭徹尾的一柄怪劍,我也沒有見過這麼怪的劍,怪得令人感覺不可思議,跳吧,不跳的話,也許這柄怪劍直接把你抹殺。遠古妖帝遊馬帝的作用已經在發生,我也控制不了。」
木怪殺手鬱悶的取下了雙翼,然後做著準備。
木怪殺手終於跳了。
他執行的是炎火魔教的火鳳步法,在他飛的時候,在他身後似乎出現了一對火翼,使得他飛得更高。
一丈,兩丈,三丈,一路飆到了八丈,此時他的上升勢頭已盡。
木怪殺手長喝一聲,他的臉容充滿扭曲,他不想死在這裡,他還要繼續上升。
在他的強硬之下,他上升的勢頭再現,又往空中上升了一丈,到達了九丈之後,確確實實已經到了盡頭,他想再升也升不起來,最後終於往地面疾落而去。
燕真看向木怪殺手:「我是十丈,你是九丈,看來是你輸了。」
木怪殺手的雙眼當中閃過了不甘心:「我怎麼會輸,就算我輸,我也不會死,燕真,你休想要殺我,我是絕對不會乖乖讓你殺的。」
金怪殺手,水怪殺手,火怪殺手,土怪殺手四人齊齊的站了起來,圍繞在木怪殺手的身前。
燕真嘆了一口氣:「我早說了幾次,不是我要殺你,而是這柄劍要殺你,輸了遊戲,按規則只有死。」
天空當中的那柄妖豔的妖道之劍,上面閃過了一陣血紅的顏色,然後妖道之劍動了,幾乎是剎那之間疾攻向木怪殺手,其它四怪殺手立即去擋,但是那柄劍似乎超越了時空,由著另外一個空間攻到了木怪殺手所在的位置一般,剎那間擊殺了木怪殺手。
「啊!」木怪殺手慘叫了一聲,倒在當場,就這樣死了。
而那柄劍則猛然的歸了位。
……
燕真嘆了一口氣:「我早說了,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這樣,勝者生,輸者死。第一個遊戲結束了,現在開始第二個遊戲。第二個遊戲,我們來比試誰跑得更快。你我二方,各自派出一人,我方派出來的自然是我,你方由你閃決定,誰輸誰死。」
四怪殺手這一方,還震驚在木怪殺手的死亡,最後,水怪殺手站了出來:「要比快,便由我來吧。」
燕真點頭:「那開始吧。」
燕真站到了第三處天牢的盡頭。
水怪殺手亦是站到了第三處天牢的盡頭。
燕真說道:「其實大家也早明白,這種比試是不容作弊的,所以大家就安靜的等待著結果就是。」
水怪殺手輕輕的轉動著她的足,活動著她周身的筋骨,聽到一陣噼噼啪啪的響聲:「燕真,我一定比你快。」
「希望如此。」燕真點頭:「我們一起數一,二,三吧,齊數到三完後立即跑。」
「沒問題。」水怪殺手點頭。
「一,二,三。」
在齊數至三之後,水怪殺手已經衝了出去,水怪殺手非常有自信,她練的是洪水步法,一旦開始奔飛則如同洪水一般不可收拾,快速到極點。水怪殺手運轉過去,快到極點。
但是,她快,燕真更快。
燕真練的自然是天蟬步法,但是燕真發現,僅僅只靠天蟬步法還真奈何不得水怪殺手。所以,燕真在步法上面加持了快之劍意。早前便說過劍意不但可以用來進攻,還可以用來防禦,同樣的,劍意還可以用在步法上面。燕真的速度便一下子加到了極快。
開始的時候本來是水怪殺手在前面,但燕真一下子便超過了水怪殺手。燕真聽得到身後的風聲,顯然水怪殺手發現自己超過她想要反擊,但燕真可不打算給她機會,持續向天牢第一層的開始處衝去。
最終,燕真比起水怪殺手早衝到了第一層的盡頭。
燕真看向後面趕到的水怪殺手,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次遊戲又是我勝了。」
水怪殺手本來俏麗的面容變得份外的鐵青,她當然不想死,而且她也知道那妖道之劍難擋之極,她剛才四怪聯手都沒有擋住。水怪殺手惡向膽邊生,一劍疾刺向燕真:「我要死,也要你一起死。」
但她的劍光在離燕真只有一寸的時候,便卡住無法進攻。
燕真嘆了一口氣:「早說了,在遊戲沒結束前,一切攻擊都是沒用的。你傷不了我我也傷不了你,一切照著規則來。」
而此時在虛空當中懸浮的妖道之劍,剎那間便得血紅,這柄劍直射向水怪殺手,水怪殺手連忙去擋但壓根就擋不了,最終妖道之劍射進了水怪殺手的心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