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剎那間起來。這風是何其之大,幾乎要把人都給活生生的颳走,逼得在天牢當中九成的人,都運力於地面之上,抵禦著這烈烈強風。很多天牢的囚犯都有哀嘆著,妙玉上人這個女魔頭居然出來了,真可怕啊。
地面,開始了一寸一寸的龜裂,由第三層天牢一直龜裂到了第一層的天牢,直到降石龍才止住去勢。而且,這龜裂得越來越大,其縫裂只怕可以鑽一個人下去。天牢的地面可不是普通的地面,而經過了種種的禁法強化,結果現在也如此。
堅固之極,號稱結丹境在上面交手也打不出多少痕跡的玄武岩壁,此時也出現了很多裂紋,不停的有小的玄武石由著上面跌落下來,砸在人身上極是生痛。
而最可怕的其實還是那股至陰至寒的寒氣,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發自心底的深寒,似乎所有人都被凍住,甚至有一些練氣期的犯人直接的被凍暈了過去。
而此時,無邊的血色沖天而起,在場的很多人都看到了一個慘酷無比的世界,血色在眼前不停的蔓延著,似乎觸鼻即是這股血色。
燕真也是定力深厚,道心堅定,到是知道這血色乃是幻術。
燕真把一股法力輸入燕雪君與童瑤的身上,助她們避過這麼可怕的威勢。
燕真也不由的在心中嘀咕著,這元嬰老祖就是元嬰老祖,單是出關便可以弄出這麼大的聲勢來。
練氣期修仙者是外門漢。
築基境修仙者是才入門。
結丹境修仙者是大修士。
元嬰境修仙者稱老祖。
「哈哈哈哈,老孃被關了足足的三十六年,終於要出關了。」這聲音明明很好聽,但是聽到人的耳中卻相當的難受。
燕真忍住這股難受,終於見到了楚妙玉。
這是一個紅衣紅裙的女子。
瓜子型的臉蛋,眼睛很深,鼻子很高,她的雙眼當中有著濃濃的自信。
她的雪頸修長,腰細細的,腿很長。
這個女子縱使是被關了三十六年,也是出奇的明豔。
她似乎先天便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她似乎可以輕易的掌天握地。
燕真現在就一個感覺,這個女人,美麗而強勢,全身充滿了危險。
楚妙玉看向燕真:「長得還蠻俊的,能在我氣勢下挺這麼久,不錯,你就是放本座出來的燕真吧。」
「是,燕真見過前輩。」燕真一揚手。
楚妙玉搖頭:「不,我不喜歡人叫我前輩,本座看你也比較順眼,你叫本座姐姐吧,本座就認了你這個乾弟弟。」
「是,妙玉姐姐。」燕真適應能力比較強。
「現在,便由弟弟你帶路,本座要去會一會色使,看看色使這些年有什麼長進沒有。」楚妙玉輕描淡寫的說道。
燕真不由的在心中暗讚一聲,真是霸氣四溢的乾姐姐啊。燕真提醒著說道:「色使也在附近出現了。」
「再加一個色使嗎?沒問題的。」楚妙玉說道:「本座也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楚妙玉正要走,卻在此時,傅雨清說道:「等等。」
楚妙玉不由的回頭:「哦,你是誰?長得到漂亮,敢叫本座等等。」
「家師清玉真人,我是素女仙門的少掌門。」傅雨清鎮定之極的說道。
「哦,宋清玉的弟子嗎?」楚妙玉點頭:「看在宋清玉的面子上,你說吧。」
「聞說妙玉上人兇狠毒辣,這一次,燕真要放你救素女仙門的大局,我亦贊同,因為除此之外,另無它法。但是,我以我傅雨清之名起誓,若你日後做了要毀滅毀害素女仙門之事,我便是今日不是你的對手,以後也必然會提升,窮盡碧落黃泉來對付你。」傅雨清斬釘截鐵的說道。
楚妙玉驀然回首:「哦,你居然有膽子敢這樣和我說話?你可知本座當年殺了多少人?」
楚妙玉的身形一動,她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傅雨清的咽喉前:「你再說一次試試。」
「我該說的,我還是要說。若你未來要對素女仙門不利,我一定對付你。」傅雨清面臨著威脅,依然斬釘截鐵的說道,這讓很多人都不由的為傅雨清捏了一把汗,都在心中暗想著,傅雨清好好的要這麼找死幹嗎?
楚妙玉卻放聲長笑:「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真像本座年輕的時候,本座便不殺你。」
「現在,便讓本座去會一會色、氣二使。」楚妙玉旋即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