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之途無止無境,燕真已經修行到了元嬰境二重,下一步就是衝擊元嬰境三重九宮境。九宮境是這樣記載的:「身中有九宮真人,不可不知也。心為降宮真人,腎為丹元宮真人,肝為蘭臺宮真人,肺為尚書宮真人,脾為黃庭宮真人,膽為天靈宮真人,大腸為長靈宮真人,小腸為玄靈宮真人,膀胱為‘玉’房宮真人。至道不訣存,真泥丸百節皆有神,不能一概而論。修真之士須要小心謹慎。到此時,見諸神現象必須見如不見,聞如不聞,死心入定,方保無失矣」。
而燕真此時,開始修煉自己的腎。燕真所修的純陽真經,擁有至純至陽之力,純陽之力助腎。故而燕真的諸多器官,則以腎最是強健。燕真此時把純陽真力注入腎中,緩緩修行。
修行之日無時日,也不知過了多久。燕真以虛光內視之術感應,只覺得在自己的腎部,似乎出現了小小的道人。燕真明白,這即是腎部的丹元宮真人,九宮境成就了九份中的一份。
而且,燕真明白,自己由於純陽真經補腎,使得自己的腎部真人更容易出現,而後面的八位真人卻不容易出現。
元嬰境,本來就每晉升一重天,都要困難之極。
燕真才方方收工,便發現有人喧鬧的叫了起來。
燕真不由的一咦,問起了一旁的人,一旁的人說道:「是這樣的,財使剛剛洗劫了我們清風仙‘門’的寶庫,帶走了許多靈石。」
燕真一聽不由的咦了一聲,魔教四使當中的財使。燕真問道:「在哪個方向?」
那人一指東南方,燕真也不再停留,直往東南方而去,很快就到了地頭,這地頭已經出了風雲山。而隨風上人正撫須面帶蘊‘色’,在對面處立著一個大腹便便,如同商人,周身綾羅綢緞的中年男子,此人看起來壓根一點氣勢也沒有,但是能與隨風上人對峙,一身爆發戶的氣勢,只怕便是財使了。
這中年男子嘻嘻的笑著:「我也只是搶走你們清風仙‘門’一部分的財寶,你隨風上人乃是堂堂的掌‘門’之尊,又何必急著追出來呢?」
隨風上人面帶蘊怒之意:「我清風仙‘門’二成的財寶,原來只是區區一點。」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反正你們清風仙‘門’在前不久的戰鬥當中,兩位副掌‘門’死了,高階長老也死絕,都沒有什麼人,要這些財寶也沒有什麼用,不如給我財使大人用。」
隨風上人一怒:「你在找死。」
中年男子財使哈哈一笑:「隨風老兒,你若要勝我,到且不難,但是若要殺我,卻是不可能。」
隨風上人一滯,但也知道財使所說的是實情。
燕真走了出來,問起隨風上人:「我們有護山大陣在,按理來說,元嬰境的壓根無法進入我們清風仙‘門’,這財使怎麼能進入其中,還偷掠我們的財寶。」
隨風上人說道:「這財使與其它元嬰境不同,他有一‘門’身化財寶之功,可以暫時‘性’的把自己偽裝成財寶,然後由人把他帶入清風仙‘門’當中。最後再借機‘弄’走許多財寶。不過他在清風仙‘門’的時候也有限制,要一直變幻成財寶的樣子,不可能發揮元嬰境的戰力。」
燕真點點頭:「原來如此,他也不能在護山大陣未破之前,在陣中發揮元嬰境的戰力,這差不多。」
燕真看向中年男子財使:「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財使前輩。」
財使嘻嘻一笑:「叫我財使就可以,千萬別叫我前輩。」
「為什麼不能叫前輩?」燕真有些好奇的說道。
財使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系列的故事嗎,在這些故事當中,都是一個少俠跌入山崖下,或者什麼絕地當中,然後碰到了一個前輩,這個前輩把畢生的功力輸給了少俠,我既然不想當輸送功力的人,所以我不當前輩。第二,人當了前輩,總要有前輩的樣子,有很多講求臉面的事不能做,晚輩的請求,挑戰這些,也要能讓就讓。」
財使說完之後,嘆了一口氣:「所以,我是絕對不當前輩的,誰叫我前輩,我和他急。」
「前輩真是一個妙人。」燕真嘆了一口氣。
財使抓著頭:「你還叫我前輩,千萬不要叫,不然我立即轉身就走。」
「好,我不叫前輩。」燕真說道:「財使你既然來了我清風仙‘門’,而且劫掠了我清風仙‘門’二成的財寶,也不能這樣輕易的走了。不如財使和我賭上一賭如何?如果財使你輸了,這些財寶便歸還。如果我輸了,我們清風仙‘門’便再奉上二成的財寶,如何?」
財使搖頭:「不賭。」
「哦,為什麼?」燕真說道。
「如果是其它人,我賭了就賭了。但是你不是其它人。」財使說道:「聽聞你畢生賭博,少有不勝。而且之前你巧勝無敵公子,酒使和‘色’使,表示你必然是一個難對付的人,我與你賭,要輸的可能‘性’有七成,所以我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