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堂堂的白燕公子,居然是吹牛之輩,讓我嘆惜。」酒使帶著幾分不屑說道,酒使感覺自己走眼了。
「燕真,‘陰’蛇到底在哪兒?他在哪兒很關鍵,關係到這一戰。」正道修仙者這邊,楚妙‘玉’問道。
「難不成你暫時的困住了‘陰’蛇?」隨風上人也立即問道。
所有的元嬰老祖,都看向燕真,顯然沒有一個人相信燕真可以擊殺‘陰’蛇。
燕真嘆了一口氣:「怎麼我說真話,都沒有一個人相信。‘陰’蛇還真是死在我手中了。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事就這樣。」
「這事我可以做證。」孟敗說道:「燕真在前不久硬生生的擊敗了‘陰’蛇。而我也在那時候晉升到了元嬰境一重。」,孟敗做了一個證,這事的真實‘性’加重了幾分。
江東流見得諸人眼中的懷疑,也立即說道:「不錯,燕真確實斬殺了‘陰’蛇,這是我等親眼所見。」
柳江山,傅雨清等人也紛紛做證,但是這些人本來就是小輩,故而他們的做證,也不可以讓諸人相信。
「這事我可以做證,這確實是真的。」石火長老說道,見得諸人懷疑的目光,石火長老說道:「我本名石玄,乃是神石山莊的二莊主,一百一十年前,神石山莊被‘陰’蛇所滅,我為了報仇,潛入了魔教。本來我這一次還報不了仇,但是燕真實力提升,硬生生的把‘陰’蛇給擊殺了。」
這麼多人出來做證,連當年神石山莊的二莊主都出來做證,其它人終於信了。
陽沖天此時,也不知該做如何,他可是知道他這位副教主相當的厲害,卻未料到這樣的副教主死在一個小卒子的手中。
而軒轅吃,也瞪大了眼睛:「老蛇啊老蛇,你上一次恥笑我,說我居然被一個小輩給‘逼’退了,真是奇恥大辱。當時你還不屑於燕真這個小輩。現在,你居然自己栽在燕真的手中,還真是叫人不知說什麼好。老蛇,你真是太弱了,你輩以你為恥。」
酒使聳了聳肩:「老‘陰’,你居然就這樣的完了。雖然我與你在你生前時,並不算多合拍。但是你我畢竟是相識一場。我會想辦法替你報這個仇的。」
財使更是鬼叫了一聲,財使現在是在後怕。財使之前與燕真‘交’了一次手,當時財使用出了千寶大陣,結果那時候被燕真用以錢壓制錢的辦法破去。當時財使還有些憤憤不平,但是現在,燕真居然連‘陰’副教主都擊殺了。財使感覺自己與燕真‘交’手一次還能活著,真是命大啊。
‘色’使感觸最深,她與燕真第一度見面的時候,燕真還只是一個結丹境的小卒子。結果後面燕真一路狂升,現在居然連‘陰’副教主都斬殺了。‘色’使只能說,燕真此子,真是不可限量。
正道修仙者這邊,隨風上人幾乎快要瘋狂了。隨風上人喃喃的說道:「燕真殺‘陰’蛇,燕真殺‘陰’蛇,燕真居然把‘陰’蛇也殺了,真是想象不到啊。當年‘陰’蛇與我‘交’手,可還贏了我一招。想不到燕真居然可以把‘陰’蛇給殺了。厲害,太厲害了。」
而楚妙‘玉’更是宛爾一笑:「燕真弟弟真是太厲害了,這個弟弟不錯。」
平常上人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平常上人做為五派聯軍的總盟主,他身上的壓力可是很大的。在剛才的時候,正道其它修仙者怕‘陰’蛇突然出現,其實呢,他更怕。而現下,‘陰’蛇死在燕真手中,他如何不鬆口氣。
古奇上人撫了撫鬍鬚:「燕真此子,不可限量啊,我們這整個大局,因他一人而改。」
羅失驚則驚叫了一聲:「燕真這小子,太厲害了。」
陽符仙‘門’的符元上人也是不由的一陣子冷汗:「南修仙界最強的年輕人,也未免太強了,這都幾乎快要把老一輩最強的人給做掉了。南修仙界的年輕人太恐怖了。」
符繁與繁爆兩人同樣是這樣的感覺。
而此時,年輕一輩的人當中,那些年輕弟子,比如天雷公子雷破等人,也都震驚於燕真的強大。他們感覺,燕真已經越來越強,強到了他們連看都快看不到的地步。
一時間,場中完全的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