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句之後,燕真猛然的出劍。
在出劍的時候,燕真用了一些小動作。
最後,燕真的雙眼當中精光一閃。
然後,燕真找準了左邊的一個色使,急刺而去。
在即將刺中這個色使的時候,燕真的劍光一返,刺中了臨近一個色使:「色使,我早到你的真身了。」
那個被刺中的色使驀然的吐血,同時一下子,一千個色使消失得無影無蹤。色使的臉色出奇的蒼白:「我其實好奇一件事,你怎麼找到我真身的?我的頭上頭髮下面,難道真有一個痔。」
燕真笑了笑:「你的頭髮下面,當然沒有一個痔。但是呢,人這種東西,對於身體外面的任何地方可能都相當的瞭解,但是對於自己頭頂,只怕卻不怎麼了解了。我這麼一說,便是讓你一疑一驚,當然,單純如此,只怕還無法讓你真的震驚心跳加快。所以,我做了第二步,在天空當中,我一劍刺下的時候,我其實用了一些小小的幻術,你一直對其它人用幻術,卻沒有想過我這個從來不用幻術的人,會對你用幻術吧。」,燕真本來不會用幻術,但是自從服了鎮幻丹之後,也會了一些幻之劍意的基礎,偶爾用出一些小小的幻術,到也不算難事。
燕真說道:「我用這個小幻術的目的,其實是讓一千個你都以為,我的劍是朝著你來的,其實我的劍根本就沒有衝任何人而去。這就是第二步。第一步與第二步加起來,足夠你以為我真知道你真身了,所以你的心跳,終於加快了一些,而我聽到你心跳的加快。所以呢,我發現了你真身。最後刺中了你一劍。」
「厲害。」色使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我確實沒有想到,你會用這個辦法,破我的幻術。以詐對詐,以幻對幻。硬生生的用更弱的幻術,贏了我。我輸得服氣。」
「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殺我?」色使說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的仇沒有報,我總覺得,留著你,說不定會有什麼奇蹟出現,也許,你能給聯盟的五品仙門袁家那邊,造成什麼麻煩。」燕真說道。
「真是很直接的原因。」色使說道:「看來你與袁家也有些不和。」
「怎麼說呢,勉強算是吧。」燕真說道。
色使微微一笑:「其實,我最近到是聽說,有人在調查你。」
「哦。」燕真一訝:「什麼人會調查我這樣的無名小卒?」
「堂堂白燕公子都是無名小卒的話,賤妾便更算無名小卒了。」色使媚笑一聲:「你告訴過我一個情報,這一次又不殺我,我就姑且把你當盟軍吧,也告訴你了,這一次調查你的人是天機閣的人,因為你知道了太多按理你本來不可能知道的訊息,所以天機閣對你起了興趣。」
「天機閣嗎?」燕真的心情有些惆悵,對於前世自己所加入的組織,自己也感覺有些奇怪的感覺在裡面,或者是因為前世在天機閣當中那一樁令自己刻骨銘心的恩怨,自己現在都絲毫不敢忘那樁恩怨。
天機閣這個組織,據燕真所知,有著相當強大的實力。遠比起二品仙門和三品仙門要強,記得天機閣的閣主莫問天機此人,是一個神秘莫測的女人,據說其修為是化神境。
但是天機閣卻一直未將這份實力體現出來,一直潛藏在陰暗處,只是調查情報,基本從來不與人衝突。前一世大紀國被魔劫所侵,舉國皆魔,那天機閣便退到了另外一個大伏國去。
燕真仔細的想了想附近的局勢,聯盟那邊的五品仙門袁家為首的一群人,四品仙門東方,西門,南宮,北宮這四個四品仙門,野心勃勃的十二月組織以及其領導人獨孤十二,神秘莫測的天機閣以及其閣主莫問天機,還有隱隱將觸將延伸到大紀國的神秘莫測的公子門。燕真這時候突然的感覺到,似乎附近的數個國家,都被牽扯到了一盤大棋當中去。
罷了,暫時也不想了,先把眼前這盤大紀國的小棋下好,再去下更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