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怪的劍上有自己的血,他的血殺術令人頭痛之極。天老怪的絕招黑天真的相當的強,自己的視力完全受損,只能憑聽覺戰鬥。但是天老怪的聽覺卻是自己的五倍,憑聽覺完全是在客場作戰。地老怪的絕技地裂波動劍並不如天老怪與人老怪可怕,但是此人的防禦能力確實太強了,不解決他便很難對付其它兩個老怪。
燕真感覺自己怎麼打怎麼敗,原本開戰之前,自己的勝率是五成左右,但是現在卻變成了二成左右,而且隨著戰局的發展,估計要更不停的下降。
燕真不由的暗暗道,這三人真不好對付啊。
燕真手握著劍,展開了平生的本事,不停的對抗著周圍的劍。
在黑暗當中,燕真也不知對手由哪個角度發出攻擊,只有不停的出劍再出劍,同時不停的高速移動。但饒是如此,燕真本人的處境也越來越差了,刷!的一劍,燕真只感覺後背一痛,倒霉,又中劍了。而此時右腕一痛,右手幾乎要斷了一般,這壓根兒不是中劍,應當是人老怪施展了血殺信,自己右手將斷一般,更不利於作戰了。
燕真在心中暗道,再這樣下去,死的人會是自己。但是,燕真可不想死。
燕真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想找到一個辦法來破解眼前的局面
。
先要破人老怪的血殺術,再要破天老怪的絕招黑夜,只要能破這兩招,一切便好辦了。
燕真在心中暗暗的想著,腦海當中靈光一閃,到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燕真猛然以沙啞的聲音說道:「人老怪,你夠狠,為了廢我的右手,連自己的右手也幾乎砍了,你真是天生不怕痛啊。」
「哼哼,老子一開始當然怕痛,但是用血殺術用了多少後,也不算那麼怕痛了。」人老怪諜諜怪笑著回應。
聽完了這句之後,燕真的劍交左手,剎那間對著自己的右手,左手,右腳,左腳連出四劍,這四劍幾乎把手腳完全的斬斷,一時間手腳都處在一種無力的狀態。
痛!太痛了!
燕真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人老怪,你的血殺術,我已經破了。」
在黑暗當中,傳來了人老怪的聲音,他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你夠狠,燕真,你居然把自己的雙手雙足都砍得半斷,我的雙手雙足也因為血殺術的牽連半斷,這樣一來,我是無法再傷害自己,再借機傷害你。但是你的雙手雙足也半斷了,你還能用什麼攻擊。你這所謂的破了我的血殺術,其實屁用也沒有。」
燕真嘲笑道:「我既然敢說你的血殺術破了,自然不可能我完全的喪失戰鬥力。你的血殺術,其實有一個破綻,那便是嘴。」
「什麼意思?」人老怪的聲音在黑暗當中傳來。
燕真笑了笑:「在剛才,我說人老怪,你夠狠,為了廢我的右手,連自己的右手也幾乎砍了,你真是天生不怕痛啊。在這句話之前,我咬了自己的舌頭,使得這一句話沙啞而含糊不清,而你接應的那一句話,哼哼,老子一開始當然怕痛,但是用血殺術用了多少後,也不算那麼怕痛了。這一句呢,你的聲音卻是清晰無比的。所以呢,我就估計,你這血殺術的破綻,應當就在嘴部。我的嘴部痛覺和傷勢,不會傳到你的嘴部。其它地方卻全會傳。如此一來,我把我自己的右手左手右腳左腳暫時性的廢掉,你也就廢了,但是我卻可以以口咬劍,攻出劍招。」
「你徒弟人才殺手的血殺術被我破了,你親自施展的血殺術,也被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