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的身形猛然的後撤,而黑無常的屍身已經砰的一聲落在地面上。
燕真開聲說道:「白無常,黑無常已死,現在輪到你了。」
「我不會死的,死的會是你,燕真。萬光歸一,化光成火,無盡太陽,一線滅天。」白無常念念有聲。
燕真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白光開始變淡,漸漸的自己能看清外面的一切。便在這一剎那,燕真感覺到一道劇烈的白光直‘射’向自身的咽喉,燕真本能的感覺到,如果任由著這道白光‘射’中咽喉,自己便要死在此處。
值此生死關頭,燕真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慢怠,把自身的速度發揮到極限,往右一偏,刷!這一道劇烈的白光擊中了自己的左肩,瞬間把自身的左肩給消融掉。
好猛烈的白光,燕真不由的記起了白無常剛才念念有聲的內容,以及剛才自己視線突然變得清晰這一點,已經大約的知道白無常這一記絕招到底是什麼樣的絕招。
白無常獰笑著:「怎麼,我這一招白光,可不僅僅是一個作用,在散的時候,白光可以遮擋所有人的視線,讓大家都一點東西都看不到。而在聚的時候,則可以在剎那之間,凝聚成一道可以破壞一切,超級高溫的光線,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怎麼了,厲害。」
燕真嘆了一口氣:「不厲害。」
白無常當下連發了數道劇烈的一線白光過來,但是都被燕真輕鬆的閃避掉。
燕真輕鬆的說道:「我早說了你這一招不厲害。其實平時的時候,你這一招還瞞厲害的,畢竟指哪打哪,而偏偏你這一束劇烈光線的溫度之高,只怕連飛劍都太扛不住。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可是被我劍作用得視線失明,在這種情況下,你的這一束線又太細,你根本無法準確的瞄準,怎麼可能會有多厲害。」
「你的招式,對我已經沒有作用了。」
「而以你之前表現出來的智慧,你應當會知道在視線全無的情況下這一招的缺點。你之所以還感覺自己的絕招厲害,是因為你知道你自己要輸。正是這樣,你才有些瘋狂。」
燕真一步一步的靠近白無常。
白無常又發出了很多次的白‘色’劇烈光線,但燕真都輕易的躲掉。()
燕真手握著大邪王,看了傅雨清一眼,在她的眼中,燕真什麼也沒有看到。燕真深吸了一口氣:「急風急雨,急雷急電,風雨雷電,盡歸一劍,斬!」
燕真當然沒有類似的絕招,只是覺得剛才白無常剛才喊的「萬光歸一,化光成火,無盡太陽,一線滅天。」比較酷,所以呢燕真也乾脆‘弄’出了些語句來喊。
燕真一劍疾斬,白無常還待閃避。
但是已盲的他如何閃得開燕真的劍。
燕真連出七劍,最後一劍已經刺穿了白無常的心臟。
至如今,獨孤劍手下的左右手黑白無常,到全死在燕真的手中。
燕真斬殺了黑白無常之後,一掃戰場,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無論是黑無常還是白無常,他們心臟當中冒出來的血液是紫‘色’血液,而偏偏他們在其它地方冒出來的血液是紅黑‘色’的血液,或者金黑‘色’血液,這就怪了?心臟的血液和其它地方冒出來的血液完全不一樣的顏‘色’,這種事聽所未聽,聞所未聞。在修仙界的地面上,修仙者是紅‘色’血,修佛者是淡金‘色’血液,修魔者是黑‘色’血液,妖怪是綠‘色’血液,但是從來沒有見過紫‘色’血液的。黑無常和白無常是怎麼回事?
燕真把手探到紫‘色’血液上,放到鼻前來聞了聞,發現一點血液該有的腥臭味也沒有?這到底怎麼回事?燕真心下感覺奇怪之極。
燕真看向監獄當中的諸‘女’:「白雲掌‘門’,夜掌‘門’,妙‘玉’姐,你們見過紫‘色’的血液沒有?」
楚妙‘玉’搖頭:「我一生玩血液,卻從來沒有見過紫‘色’的血液。」
夜千‘花’亦是搖頭,表示沒見過。
白雲的眉頭微微的皺起,她的光頭在不算太亮的光線當中亦是相當的顯眼:「紫‘色’血液,可是心臟處的?」
「對。」燕真說道。
白雲說道:「我聽過類似的傳聞,你把黑無常和白無常的心臟給挖開。」
「沒問題。」燕真的手指一彈,剎那間黑無常和白無常的心臟被挑了開來,只見在內中同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木偶。燕真好奇之極,把這個木偶給拿了起來,只見木偶本身極醜,而在木偶的背部出現了星辰傀儡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