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玉帶著燕真與氣使,到達了一個地方,那裡有著濃郁的血腥味,楚妙玉說道:「這裡是剛才夜千花殺蒼土魔教人戰場的最中心處,原來這裡有八個人的血,但是在剛才我感覺到一下子變成了九個人的血。但是偏偏,在剛才的時候,明明沒有人流血,全部去觀看你與獨孤劍這至關重要的一戰去了,這第九股血怎麼來的,而且,這第九股血的味道很怪,不像死人血,像是活人血,但是又與活人血有些區別。」
楚妙玉說道:「所以,我到是有八成把握,這第九股血壓根就是一種血系變化,這應當是獨孤劍的真身所在。畢竟在剛才一剎那間那麼短的時間內,他是不可能逃得到哪兒去的。」
燕真聽了這些分析,不由的一笑:「獨孤劍啊獨孤劍,看來你是逃不掉的。」
燕真一劍直刺而去,這一劍儼然如神龍落地。
當!
獨孤劍的身形出現了,他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他手握著他的京華煙雨劍擋住了燕真這一劍。
獨孤劍如看怪物一般的看向楚妙玉:「女人不應當是香香軟軟的嗎?一般聞到血腥味便大喊受不了的嗎?怎麼會有你這樣怪胎的女人,喜歡聞各式各樣的血腥味,還可以清楚的聞出幾種不同的血腥味,真是怪物
。」
楚妙玉的眼神森冷而清冷:「我到不在意被喊成怪物,也許,能清楚的分清每一種血的我就是一種怪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楚妙玉似乎被勾起了心思一般。
燕真看到了她這樣的表現,但是也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燕真看向獨孤劍:「看來今日,你註定要亡在我手中。」
獨孤劍搖頭:「不,這只是我獨孤保命神功的第二種保命法血遁術罷了,被破掉了第二種,我可還有第三種。大紀國,你們這些人給了我太多太多的意外,居然連破我各種遁術,都快要威脅到我的性命了,我在此保證,只要我此次逃生,再度領著十二月組織歸來之際,便要踐踏你們整個大紀國,到時候我的手段會比現在要酷厲十倍,男人們都要死在我手下,而女人們都要被捉到我的床上去。」
獨孤劍惡狠狠的說道,他本質上其實只是一個絝紈少爺,在大紀國這樣的鄉下地方屢次碰壁,已經讓他相當的惱火。
說完這些之後,獨孤劍又驀然的消失了,一下子無影無蹤。
……
獨孤劍這麼一消失,燕真又探究不到。
燕真不得不承認,獨孤十二傳給獨孤劍的五種保命法真的是無比的怪異,怪異得連自己也不知道他藏在哪兒。
「獨孤劍,你真的不應當說剛才那席話的。」一直恬淡無比的白雲走了出來,這位白衣的中年美婦走到哪兒,都有一種鎮定自若的風姿:「大紀國是我誕生的國度,大紀國修仙界是我自小生存的環境,大紀國當中,我有著太多太多的朋友,同門。你硬要踐踏整個大紀國,我也不可能不與你做對。獨孤劍,你可能還不太清楚我的本事吧,我修行的功法不是一般的佛門功法,也不是清淨仙門鎮派的清淨琉璃訣,而是一門叫做白雲訣的普通功法。這門功法修練成之後,心靜平淡,白雲無相,同時也可以感測到白雲。我在剛才感覺到了有些不同,簡單的來說,你已經身化成了白雲中的一塊,以躲避燕真的攻擊
。」
「若是其它人,只怕都找不到你的所在,可惜,你碰到了我。」白雲淡定之極的說道。
白雲走到了燕真與氣使的身前:「燕真,你跟著我,我找到他,你對付他。」
說罷,白雲的人猛然的拔地而起,飛凌到白雲之上。
燕真立馬跟了上去,同親的飛凌到了白雲之上。
白雲說道:「其實,白雲無心,簡單的來說,正常的白雲,澄淨得我一眼望得透,也只有有心的雲才能讓我的佛眼看不透,獨孤劍,你的所在我已經找到了。」
白雲手中雪白的劍驀然出手,一劍如春風拂開了無數的白雲。
而在正中央,一朵白雲孤零零的立在那裡。
燕真見狀,也知道這一朵白雲只怕便是獨孤劍所化,故而大邪王帶著無限的風華,風馳電掣一般的前行。眼見便要擊中了這一朵白雲之時,白雲一收現出了獨孤劍的身形,獨孤劍的煙雨京華劍也猛然的產生了變化。
當!
燕真的劍壓制著獨孤劍的劍:「獨孤劍,真可惜,你的獨孤氏保命五法確實厲害,我一個人確實沒法盡破,但是你似乎低估了其它人的力量。」
獨孤劍的面色有些難看:「燕真,這可是你與我一對一的對決。」
「錯,一對一的對決早已經結束了,現在是你逃我追罷了。」燕真冷笑著說道。
「以多對一不算本事。」獨孤劍說道。
「不,是你先引得了眾怒,我才能以多對一,破掉你的逃命之法。」燕真冷笑著說道:「若是你真的覺得以多對一不是本事,這樣吧,你不再逃,我們面對面的打上一場,保證其它人不插手。」
獨孤劍一時語塞,其實獨孤劍並不比燕真差多少,但是雄雞一唱天下白這一記絕招都被燕真所破,獨孤劍已經沒有多少勇氣了,他的膽氣已經接近盡喪。獨孤劍若是現在與燕真一對一的交手,除了敗之外,再無它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