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路一怔:「你在敲詐我?」
燕真點頭:「沒錯,我就是在敲詐你,但是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嗎?」
袁大路有些發矇,他確確實實的沒有想到燕真在敲詐他。他在袁門呆的這些時節裡,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勢力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敲詐到袁門的頭上來,除非更高階更上頭下來的人。而現在燕真儼然一副土匪的模樣敲詐他。但是轉念一想,敲詐算什麼,燕真連更過份的擄走袁門大少帥的事情都敢做。袁大路在心中仔細的一思忖,爾後才說道:「燕真,你現在的法力是元嬰境八重,對於你來說,最想做的事情是晉升元嬰境九重,而你要的五樣寶物當中,最重要的應當是第二樣四品化神果,你想利用此物晉升元嬰境九重吧。」
燕真點頭:「果然不愧是心思慎密的袁七管家,我的心思一下子被你給猜到了,沒錯,我就是想利用此物晉升元嬰境九重。」
袁大路說道:「我現在是半步化神境,而依你的表現,如果讓你晉升到元嬰境九重,只怕你的戰力便可以勝過我。而你我之間的仇恨極深,你便可以藉機殺我。我如果給你這一樁寶物,等於是送寶物給敵人殺自己。」
「很繞的關係啊
。」燕真點頭:「沒錯,你是送寶物給敵人殺自己,但是你還不得這麼做。」
袁大路聽到了燕真這麼說,也只有苦笑一聲,知道燕真抓住了自己的死穴。沒法,燕真抓住的是袁大少帥,而他只是袁門的一個小小的管家罷了,實際上是袁門養的一條狗,袁大少帥的安危他擔誤不起。
燕真說道:「怎麼,想清楚了沒有,不交五樣寶物,我就撕票,撕票的後果有一部分在你身上。」
袁大路說道:「那這樣吧,你把大少帥交給我,我把五樣寶物交出來,咱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燕真聽了之後不由的笑樂了:「你這五樣寶物自然是值錢,但是呢,遠遠比不上袁大少帥的價值,想這樣的交易,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實話給你說,你就交出五樣寶物,我便如此離去,如若不然,袁大少帥的性命只怕留不住多久。」
燕真並不急,反而悠哉悠哉的拿出了一個酒瓶,自在的喝著酒,等著最後的結果。
燕真也在心中暗道,這還是自己人生當中第一次綁票,把對方的把柄拿捏在手中,還真是有感覺啊。
袁大路開始了沉思,他的額頭漸漸的出現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他想了很多很多,到底把不把這五樣寶物給他,給是送敵利器,不給是致大少帥於危險的境地。
一時間,空氣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風,不停的穿過損壞的門吹進來,吹打得蠟燭。
蠟燭,發出了剝剝聲。
袁大路終於抬頭:「行,我可以把這五件寶物給你,但是我要見大少帥一面,畢竟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撕票了。如果已經撕票了,我再給寶物給你豈不是虧了。」
這個要求並不算太合理,燕真啞然失笑:「你是想賭一把,在見到袁大少帥的時候奪回袁大少帥吧,行,我給你這個機會,一柱香時間後,我便會再回這裡,你可以儘早安排好你的埋伏,看能不能由我的手中奪人,奪得成算你的本事,奪不成五樣寶物到我手中。」
「好。」袁大路的頭一抬,眼中充滿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