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燕真應付著這種更可怕的劍法,也應付得相當的棘手。比如這一下子看到對手橫掃一切的劍掃過來,燕真便也打算硬接,哪裡料得到對手在剎那間變成了無比細密的劍法,如水銀洩地一般的攻過來。這讓燕真也反應不急,劍招一個錯亂,被敵人攻入了劍圈當中。好在自己的大邪王有四柄子劍,其中的仙道之劍驀然的殺出,擋住了對手這一劍,不然的話只怕也要受些傷勢。
對手現在還很強,對手還沒有放棄。
那麼,自己便打到他放棄。
燕真冷笑了一聲,猛然的快攻,一陣子的快攻打得袁大路都要暫避其鋒的時候,燕真趁機灑下了一大片的種子,把附近都包圍了起來。片刻之後,燕真的生之劍意運轉,那漆黑如墨的竹子探了出來,把這附近都封閉了起來,地封了,天封了,一切的一切都封了,封成了一個絕對封閉,同時一點光芒也沒有的環境。
燕真說道:「怎麼,感覺如何?」
袁大路有些莫名奇妙:「你這什麼樹?有什麼用?」
「我這當然是無色無光環形竹,可以把一定空間都封閉起來。」燕真說道。
「但是這有什麼用呢?」袁大路手一揚,一團火光在他的身邊綻放,使得他身邊亮了一些:「想令我的眼睛暫時的失去視線來攻擊我嗎,可惜我隨時留有火源在身上。」
「錯,我沒有這種意思。」燕真很淡定的說道:「對了,袁大路,你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水的威力最猛嗎?」
「什麼情況?」袁大路說道:「水系的破壞力先天不如火系與金系,如果要說什麼情況下,那自然是在凝成冰的情況下破壞力最猛,或者瀑布的情況下破壞力猛些。」
「錯。」燕真搖頭:「水系真正最強的破壞力在海。」
「海是無邊無盡,但是海的破壞力不算太兇殘吧,而且海要很多時間去堆積。」袁大路說道。
「你還是錯了,海表面上的破壞力自然不算太兇殘,但實際上,在深海當中才是真正破壞力兇殘的,什麼冰,什麼瀑布與深海一比,便是渣渣
。在深海當中,自然而然有著無窮的壓力不停的壓向人,使得人崩潰,深海單是靜止不動,也有著可怕到極點的攻擊力。更不要說在深海當中,有時候會出現深海海嘯,那比海面上的海嘯要強大不知多少,簡直是可以滅絕一切的破壞力。真正的深海,並不會比火焰的攻擊力要弱。」燕真手握著大邪王:「而我之所以會在旁邊種上無色無光環形竹,是因為深海是一個無色無光的環境,同時也相當的深閉,這是有利於我發揮我的招式威力。接下來我會舉出的一招,也是我所知道的水皇劍道當中最兇殘的一招深海。」
其實,雖然掌握了水皇劍道,但是要模擬其中的劍意,也在大概知道這劍意到底是什麼用的。有一些修仙者掌握了水皇劍道,卻無法把水皇劍道發揮到極致,更發法發揮出深海這一招。而偏偏前世的時候,為了收集海洋當中的情報,燕真曾經有機會和天機閣的閣主一起乘著六品仙門那弄來的潛海梭,進入了最深的海洋當中去看。
燕真回憶著那一次乘坐著潛海梭的經歷。
在深海當中,沒有風,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一切的一切。
只有可怕到極點的壓力。
那是生命的禁區。
那是可怕的存在。
而如今,燕真手握著大邪王:「水皇劍道之深海降臨」,剎那間,一股黑色的死亡氣息由著燕真的大邪王上面噴薄而出,頃刻之間,這裡似乎一切都消失了。
這裡,已經成為了深海的世界。
這裡,一切的生命都不復存在。
這裡,便是修仙者要肉存身存下去也非常的難。
這裡,是無盡的孤獨與寂暗。
這裡,是至恐怖的存在。
而且在深海當中,還響起了可怕至極的深海海嘯。
剎那間,天翻地覆。
這一招的威力大到了誇張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