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當然是死了。」燕真饒有興致的看向袁承西:「是不是很失望。」
「沒有,怎麼可能,我跟在白燕公子的身邊,感受著白燕公子的精神力量,我感覺我自己吃也吃得香了,以後也有前進的動力了
。」袁承西立即拍馬屁。
「你這溜鬚拍馬的功力到是很高,不過我懶得聽,以後才逃跑一些,你逃跑一次我用十次酷刑,你自己看著辦吧。」燕真隨意的吩咐了一聲,又帶著這個人質走了。
此時特殊藥物室當中然還有人,而且還有一些元嬰境的高手,但是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擋在燕真的面前,都任由著燕真這個大煞星離去,之後才開始往上彙報。
過了些時刻,袁門的特緝隊來了,這特緝隊的隊長看著一片狼籍的場面說道:「這場面,不會又是那個白燕公子吧。」
而特殊藥物室留下的人,很悲慼的說道:「沒錯,又是那個白燕公子,他帶著袁大公子來要脅七管家,最後更是提升了實力,與七管家大戰一場,並殺死了七管家。」
「果然又是他。」特緝隊的人也份外的頭痛了:「看來,不出動化神境的大宗師壓根奈何不得燕真此人。」
……
五天後。
一間客棧當中,靠窗的位置,正有兩人在喝酒。
這兩人都戴著斗笠,看不真切模樣,但是看身形兩人應當都是年輕人,一男一女。
那女聲說道:「你在特殊藥物室做得相當的漂亮啊,不但得到了寶物,而且還提升了實力,硬生生的把袁七老狗給殺了,算是替我報了一小半仇。當年可是袁大少帥下令,袁七老狗親自出手滅我滿門的,這一次得了你這麼多幫忙,真不知何以為謝,不如我以身相許如何。」
那男聲哈哈一笑:「色使長得美如天仙,若是能以身相許當然更好。」
色使嬌笑了一聲:「能得名滿聯盟的白燕公子看中,我是何等的榮幸,都快激動得無法走路了,不如我們現在便去開房如何?」
燕真笑了笑:「不急不急,現在還有正事。」
「什麼正事?」色使問道。
「看戲
。」燕真很鄭重的說道。
「看戲?你是說看那場戲?」色使說道。
「當然,看的是那場戲,最近這些戲碼當中最好看的就是那場戲了。」燕真說道:「之所以招開聯盟大比試,目的是為了選出年輕人當中的群龍之首,然後讓這個群龍之首帶領著聯盟的年輕人,去迎戰十二月組織的年輕人之首火鱗少帥斷天,從而救出袁紅葉。接下來,估計就是袁二少帥火拼火鱗少帥斷天,這樣的好戲怎麼能夠錯過。」
「這確實是一場好戲。」色使點頭:「你與火鱗少帥斷天,以及袁二少帥袁承東都交過手,依你的估計,他們兩個哪個更強。」
「我個人感覺嗎,當然是火鱗少帥斷天更強,相對來說袁承東還是弱上一些。但是火鱗少帥斷天沒有帶幾個人,而袁承東手下的人多一些,所以這一戰還註定了相當的精彩,非常的有看頭,不看絕對可惜。」燕真說道。
色使說道:「既然鼎鼎大名的白燕公子都說去看了,那小女子也陪著一起去看。」
燕真喝了一口酒:「其實說真的,我最近都搞迷糊了。我這一邊與十二月組織結仇,一邊與袁門結仇,那我到底還要不要救袁紅葉呢?我現在連目的都搞糊塗了。」
色使說道:「你,袁門,袁紅葉,確實是一屁股的爛債,能算得清楚的是神人。但是救不救袁紅葉也是你私人的事,我也不好多嘴。」
燕真說道:「其實還是要救的,一則袁紅葉這個姑娘我接觸過,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姑娘,與袁大少帥這人渣完全不同。二則呢,我有袁大少帥這棋子在手中可以威脅得了袁門,卻威脅不了十二月組織。所以我還是不希望大紀國的正道修仙者落入了十二月組織手中。」
燕真與色使馬上去看戲去了,在出門的時候發現門口在張貼袁門的通緝榜。燕真掃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頭像與名字都被放得極大,貼在那裡。同時自己在袁門的通緝榜上面已經排到了第三的位置。
燕真不由的感慨一聲:「看來,我還真是有被通緝的命,殺了袁大路之後,這被通緝的名單上升到了第三來了。不知怎麼搞的,我總是處在風口浪尖當中。」
燕真吐槽完了之後也並不在意,該幹嘛幹嘛去,繼續的去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