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看向袁二少帥:「袁承東,你便看看我怎麼把他打敗,你奪走的第一,終究還是屬於我的。」
袁二少帥的面‘色’突然變得無比的肅然,他看向燕真:「燕真,你膽大包天,為所‘欲’為,自找苦吃,自尋死路。你居然敢綁架我的大哥,你已經冒犯了‘門’,等待你的只有一條死路。」
燕真聽得哈哈大笑:「事到如今,還在錯誤的道路上面越走越遠嗎?真是可笑啊,袁二少帥。你真以為袁‘門’的榮光能維護你多久嗎?可笑之極。一個人真正的強大,不是他身後的勢力強大,不是他的資源多,而是他本人的實力與心靈的真正強大。我可一力破天,我可以一敵千,你能如何?袁‘門’我早就冒犯了,我現在身在袁‘門’通緝榜第三,十二月組織通緝榜第一,我仍然是好好的,那又如何?」
燕真冷笑了一聲:「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只證明了一件事,你還沉‘迷’在集體的強大當中,你以後會被我甩得越來越遠。你以後也不要再稱為我宿敵,我羞於你為敵。區區一個弱者。」
袁二少帥聽得燕真這般的一說,面‘色’變得極度的難看。
「啪,啪,啪。」火鱗少帥斷天猛然的拍起了巴掌:「說得好,他們永遠不會明瞭,什麼叫真正的強大,所以,南袁北斷是一個笑話,南燕北斷才是真正合適的,今日,便讓我們決一決,南燕北斷誰更強大,誰更了得,誰才是這一片大地之中,年輕人中最強大的人物。」
「好。」燕真點了點頭:「不過,你是不是把目標說低了一些。」
火鱗少帥斷天聽了一怔:「說低了一些?」
「當然,你說得低了一些。」燕真的面容一正,帶著無邊計程車氣:「我可從來不把目標放在這一片大地之中年輕人中最強上面,我可是要成為這一片大地的最強,我要力勝袁崇仁大宗師和獨孤十二,然後以無上強勁之身,直殺上地上天庭,成為地上天庭當中的強者,覆滅地上魔京。」
火鱗少帥斷天聽了之後,不由的一怔,爾後長笑一聲:「好大的豪氣,燕真啊燕真,我果然還是低估了你,這到是我的錯。對,我輩男兒,當立志高遠。我也要成為地上魔京的強者。當然,現在便要先擊敗你。」
「對極。」燕真哈哈大笑。
火鱗少帥斷天問道:「白燕公子,可有酒。」
「酒當然有。」燕真一揚手,丟過去一罈子酒:「這是我最喜歡的苦烈酒,‘性’子極烈。」
火鱗少帥斷天接過,問也不多問,直接拍開了封泥,咕咕咕咕的喝了起來:「好酒,烈得爽勁,和我們十二月組織那邊的血在燒這種酒差不多,如果你有機會到十二月組織內部大殺一陣子的話,我請你喝。」
「好。」燕真亦是豪氣干雲的說道:「我遲早會到十二月組織內部大殺一陣。」
燕真與斷天咕咕的喝著酒,到是喝得無比的痛快。
而旁邊的所有人,都早呆若木‘雞’了。
在場的人,大多都是一派之天才,一‘門’之天才,乃至一國之天才,聯盟之天才。這些天才,平時目高於頂,志向遠大,野心亦是極大。但是此時,他們都被燕真的志向給徹徹底底的驚呆了。燕真他他居然想成為這一片大地的最強,乃至成為地上天魔的最強,踏平地上魔京,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目標。要成為這一片大地最強已經極難了,更不要說那簡直是傳說極的地上天庭與地上魔京。所有聽到的天才都在心中暗想,燕真真是好大的氣魄,好大的野心,當然也有人在心中暗笑著燕真的不自量力。
東方雁君說道:「咦,火鱗少帥斷天居然直接接過了燕真的酒去喝,他不怕燕真在酒中下毒嗎?」
「不怕。」狄低頭說道。
「為什麼不怕?」東方雁君好奇的說道。
「因為你不是男人,所以不明白什麼叫真的漢子。而燕真與斷天無疑都是真的漢子。燕真也許會在給其它人的酒中下毒,但絕對不會在給斷天喝的酒中下毒。斷天也絕對信任燕真。這就是敵手之間的信任。」狄低頭低著頭說道。
東方雁君有些疑‘惑’的說道:「唉,真是不懂你們男人,敵人之間居然也有信任。要是我們‘女’人,當面不‘弄’,背面也‘陰’死對方。」
「所以我們是男人,你們是‘女’人。」狄低頭回答道。
「是啊。」孟敗亦是說道:「我感覺我現在血氣在上湧,燕真戰斷天,這一戰到底會如何?」
……
由東往西的風,吹過此處的時候,都被火焰點燃,著了火。
天上的雲霞,也已經被點燃,如火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