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了這一扇‘門’之後,第一關便顯‘露’出了其本來的面目。
在這扇‘門’後面,有著一個巨大的山丘。
而在山丘上面,‘插’滿了各式各樣的劍。
有的劍,如冰雪一般的白,透著一種高貴的氣息。有的劍,如炭一般的黑,沉默。有的劍,血一般的紅,散發著不詳的氣息,似乎要屠盡千萬人一般。有的劍,七彩之‘色’,還不停的跳動著,顯得危險詭異。
有的劍,其寬如面板,顯得笨重無比,但是可以想象如此寬的劍只要輕輕的一橫掃,便可以造成難以想象的巨大殺傷力。有的劍,其細如蛇,似乎可以穿過最細的縫。
有的劍,其高五丈,剎剎威風。有的劍,短如匕首,無邊兇險。
有的劍,筆‘挺’之極,寧折不彎。有的劍,其彎如蛇,詭異難測。
有的劍上面寫滿了滄桑的痕跡,歲月在上面寫著歌曲。有的劍明顯才出爐不久,帶著一股初出茅廬掃平一切之感。
有的劍散發著英雄的氣息,那是英雄之劍。有的劍有著一種卑賤之感,似乎是賤人所用。
有的劍似乎已經完全的沉默,老化。有的劍卻似乎誰也不服,要挑戰天下所有的劍。
各式各樣,各形各‘色’的劍,‘插’在這個劍之山丘上面。
而在上面也行著一行話:「此乃劍之山丘,一共有八百八十八柄劍,給一個時辰的時間,在一個時辰內找出劍丘上最強之劍,最多錯兩次,錯三次便永不破關,被困此間。」
燕真看到這個也不由的有些懷念了。
星辰子冷哼了一聲:「燕真,這一關你破過,便立即再破一次。」
燕真聳了聳肩:「我為何要再破一次,我不高興破了。」
星辰子冷笑一聲:「我現在已經進了仙尊遺寶,可以隨時殺了你。你若不聽命,我現在便把你擊殺。」
「不,你不敢殺我的。」燕真搖頭:「而昔年仙尊道玄在這裡面留下了一個龐大的陣法,你對付不了這個陣法。而偏偏,你是借我血進入了這裡的,你是在模仿我前次進入此間的詳情,如果你殺了我,我的血失效。仙尊道玄遺留在此處的陣法會本能的迴歸正常狀態,也即是說,到時仙尊道玄留在此處的陣法有兩種可能,一,把你碾壓成碎片,讓你至此消失,你雖然是化神境大宗師,但是當年仙尊道玄能號稱仙尊,又豈能沒有兩把刷子,實力比你更強。二,把你送到外界去,你得不到什麼,但是‘性’命沒問題。偏偏這兩種可能‘性’都有,以你的‘性’子你會賭嗎?」
星辰子聽了之後,到冷哼了一聲:「你到也有些聰明,知道此處兇險。」
星辰子也不再威脅燕真,他自顧的尋找起了八百八十八柄劍當中的最強一劍。
燕真到也輕鬆了,燕真開始隨意的‘摸’著劍。在‘摸’第一柄的時候,燕真發現星辰子在偷偷的打量著自己。燕真估計星辰子打量自己,一則是想借自己的手知道哪一柄是最強之劍,二則是怕自己偷溜出其視線範圍。
燕真既然知道了星辰子的打算,乾脆隨意的‘摸’著劍,這柄‘摸’‘摸’那柄‘摸’‘摸’,一邊‘摸’著劍的時候,還一邊說道:「喲,星辰子大軍師,這一關給你的可一共就是一個時辰而已,一直看我這裡分了心思,‘浪’費了時間到時候被永遠的困在此間可倒霉了。」
星辰子朗笑一聲:「能有前途無量的白燕公子做陪,便是被困在這裡,到也不虧。」
燕真聽了亦是哈哈一笑:「其實我才是不虧,我再怎麼前途無量也只是元嬰境,而你可是這片大地都稀少的化神境大能,哈哈。」
燕真與星辰子打著哈哈的同時,也在與星辰子鉤心鬥角。燕真不時的‘摸’著劍,分著星辰子的注意力。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著,過了足足的半個時辰,燕真還在‘摸’著劍。
但是留給星辰子的時間不多了。
燕真還不急,時間在緩緩的留過,又過了一段時間。
如此一來,餘下來的時間只有兩柱香了。
這下子,星辰子也終於急了些,他分向燕真這邊的注意力少了一些。燕真還在握著劍,此時握著的是一柄白‘色’的劍,燕真喃喃的說道:「看來這就是最強之劍了。」
燕真這話才一落,星辰子的身形已經落在了燕真的身邊,一錯手搶過燕真手中的劍。
燕真哈哈一笑:「其實是騙你的,這可不是什麼最強之劍。」
星辰子面‘色’有些青,但馬上一笑:「是嗎?一個人只有三次機會,你已經用掉了一次認劍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