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離凌遲之日只有最後三日。
大紀國皇城,此時已經成為了十二月組織的腹地。
皇城當中,佈置深嚴。
皇城的中部,由著殺軍主持防守,殺軍之主是殺天真人,殺地真人,殺人真人,每一個都兇名赫赫。
皇城的東部,由星辰魔道兵主持防守,星辰魔道兵之主星揚的名聲可謂極大,他所到處,群仙伏首,雖然最近他十招便敗給了燕真有損他的聲威,但是他的威名仍然足以讓小兒止哭。
皇城的西部,由殘兵主持防守,殘兵的首領敗將是一個元嬰境九重的人物,此人殘了一隻眼睛一隻腳,但是他發起瘋來卻相當的難對付,一身實力不在死亡谷主之下。
皇城的中部與東部之間有著一個巨大的監獄,這個監獄是新修的,叫魔獄,魔獄中關押著大紀國正道修仙者,包括了燕真的親朋好友。
皇城的皇宮當中,正是龍頭獨孤十二的住所,獨孤十二最近聽說在進行閉關。
這就是皇城的整個內部構造。
秋雨深深,秋雨濛濛。
在皇城的各處,都在討論著三日之後凌遲之日的事。
比如此時,在皇城東部中有修魔者議論著。
「哈哈,三日之後,我們便可以凌遲燕真了。」
「我們一定要吃燕真的肉,喝燕真的血。」
「是啊,不殺燕真不罷休。」正議論的時候,一個修魔者口吐紫血,猛然的倒地,旁邊的人立即喊道:「莫老五,莫老五,你怎麼了。」,也有人去探這修魔者的鼻息,發現此人已經死了。
馬上不遠處,又有一個修魔者口吐著紫血,同樣氣絕身亡。
而此時,在皇城的中部,殺軍防守的這一片。同樣有人在議論著凌遲之日的事,其中一個修魔者冷笑著說道:「燕真厲害個屁,這是他沒有遇到我們殺軍,如果他遇到我們殺軍,定有他好瞧的。」,他才說完便口吐紫血而死,馬上在不遠處也有人口吐紫血而死。
同時,皇城的西部,殘兵當中也有人口吐紫血而死。
在魔獄當中,那些獄卒當中,也同樣有人口吐紫血而死,一時間整個皇城當中不停的有人口吐紫血而死,這下子讓皇城掀起了一陣子熱議的風潮,有些修魔者說道:「這些修魔者怎麼好好的死了?莫非是中了什麼陰毒的咒術?或者瘟部的人來這裡了。」
一聽到地上天庭五條惡狗之一的瘟部,讓十二月組織的人不由的一陣子心悸,畢竟瘟部是地上天庭最強的暗殺部,但馬上有一個有見識的修魔者冷笑著說道:「你們還真是想多了,瘟部,瘟部可是地上天庭的最強暗殺部,會有興趣放在我們這區區的一個十二月組織上來,瘟部要動手,最少也要是龍年組織吧,或者就和十二生肖組織拼,你們難道還沒有發現這死的人的共通點嗎?」
「共通點?」有年輕的修魔者問道:「什麼共通點?」
「他們都是口吐紫血而亡的,懂得什麼意思了吧?」年老的修魔者說道。
「什麼意思?」年輕的修魔者還是不懂。
年老的修魔者感慨了一聲:「現在的年輕一輩怎麼回事,什麼也搞不懂。在這個世界上,修仙者是紅血,修魔者是黑血,妖族是綠血,修佛者是金血,這基本是常識了吧,你可曾聽說過紫血。所謂紫血定有古怪,而偏偏在我們十二月組織當中,如果會有紫血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星辰子軍師大人的極惡傀儡術,在生與死之間種下的極惡傀儡。這些死掉的人,本來早就應當死掉的,全部都是星辰子大人種下的極惡傀儡而存活著。」
年輕的修魔者這才恍然大悟,但是馬上帶著更深的疑惑:「那好好的,他們怎麼就死了呢?」
年老的修魔者皺著眉:「這我也不懂了,如果是單個或者幾個極惡傀儡死掉,到好理解,星辰子大人想懲罰一些辦事不利的極惡傀儡,這到完全正常,但是現在可不是什麼幾個極惡傀儡死掉,而是大片大片的極惡傀儡一個不留的全部死掉,而會發生這種情況只意味著一種可能性,非常遭糕的可能性。」
年輕的修魔者連忙追問:「什麼可能性?」
年老的修魔者說道:「星辰子軍師大人可能隕落了。」
「軍師大人可是化神境大宗師,怎麼可能隕落!」年輕的修魔者立即不信。
年老的修魔者嘆了一口氣:「化神境大宗師固然厲害,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會隕落到也不算多稀奇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何人能讓星辰子軍師大人隕落。」
年輕的修魔者說道:「前不久傳來訊息,軍師大人親自出手擒拿了燕真此人,而現在軍師大人還沒有帶燕真出現,莫非,燕真殺了軍師大人不成。」
年老的修魔者立即搖頭:「不,這種可能性基本不存在,星辰子軍師大人可是化神境大宗師,而燕真聽說也只是元嬰境修為罷了,就算是元嬰九重離化神境大宗師也有天差地隔,化神境大宗師有著一種能力叫靈魂鎖定,可以一招之間便制住化神境之下的對手。」
年輕的修魔者說道:「那星辰子軍師大人怎麼隕落的?」
「這事誰知道,反正星辰子軍師大人可能隕落了。」年老的修魔者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