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真說道:「沒錯,我這一劍怎麼了?」
「十一種劍意揉合在一劍當中,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劍流。」獨孤十二搖頭以近乎不信的語氣說道:「不,不可能的,這放在火部當中都算是高階劍流了,你不可能有這種劍流的,為什麼?為什麼?在你的身後到底有什麼龐然大物,連這般可怕的劍流也有。」
燕真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我就不能有這樣厲害的劍流。」
獨孤十二搖頭:「不,不可能的,超過了十種劍意揉合一劍的劍流,便算是相當高的秘密了。」
燕真冷笑一聲:「不管如何,今日你都要被我擊敗,也算是報一報當年的仇。」
獨孤十二冷笑一聲:「你想擊敗本座,本座縱橫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被你一個後輩所擊敗。」
燕真冷笑一聲:「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便讓你徹底的死心。」
燕真再度展開了攻擊,依然是十一種劍意揉合在一起的劍神劍流,剎那間劍勢如滔如澤如浪如花如長河大河如大海如銀河倒灌如弱水復生,以絕對可怕之姿朝著獨孤十二席捲而去。燕真其實此時也不敢肯定,獨孤十二有沒有其它壓箱底的絕招,畢竟獨孤十二對外說十二技是他的終極技,但實際上有可能還藏著一招更可怕的招式,玩這些小花樣都正常。
因為懷疑獨孤十二,所以燕真的劍勢也不敢走盡,結果發現獨孤十二的應戰招式還是九方無敵。看來獨孤十二是技窮了。當然,凡事留一線,燕真也沒有把全部的實力壓上去,保持著相當猛烈的節奏進攻著,這樣一路攻擊下去,這一招便讓獨孤十二相當的狼狽。
馬上,燕真再度用出了劍神劍流,這也是燕真現在的最強招式,不用這招還真壓不住獨孤十二。這一次燕真用出此招時候,稍稍的改動了十一種劍意的組合,使得這一招有著更多的變化,更難對付。反正這一招主體是水皇劍道,其它四種附加的劍意都可以變化的。
燕真又一次佔據了上風,並且在這一招之時還擊中了獨孤十二一把。燕真再接接勵,再度施展出了劍神劍流,十一種劍意幾乎是在剎那間施展了出來。用出這一招的時候,燕真估計著自己的法力還餘下了四成左右,這一戰也不能拖久了,畢竟法力缺陷是硬毛病,真拖久了自己的法力消耗乾淨,到時候完蛋的可不是獨孤十二而是自己。好在燕真發現獨孤十二也拖不久的樣子。
當燕真第六度施展著劍神劍流的時候,卻發現獨孤十二已經先自施展了他的獨孤第十技火皇劍道之火烽圍城把自己圍困起來,同時又施展出了他的第三技追魂步向著遠處逃去。
燕真長笑一聲:「獨孤十二,想逃嗎?但是可惜,我不會讓你逃的。」
燕真的劍幾乎化成了一道長虹,貫日而去。
這一劍,精氣神到達了顛峰。
這一劍,絞滅了繁華的星辰。
這一劍,劃破了亙古恆空的日月。
這一劍,穿梭了逝者如斯夫的時空。
這一劍,飄渺了江南的雨煙。
剎那之間,燕真停止了動作,手仍然握著劍。而劍尖已經刺入了一具身體當中。憑著這麼久的戰鬥經驗,燕真也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劍已經刺入了獨孤十二的心臟當中。
燕真猛然的輸入了自身純陽浩大的法力,浩浩湧湧的湧向了獨孤十二的體內,純陽克魔,剎那間陽系法力不停的破壞著獨孤十二全身的各條經脈,各種器官,燕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生機已經在離獨孤十二遠去了。
被劍尖刺穿了心臟的獨孤十二緩緩的回過過來:「想不到,本座最後居然死在你這個後輩的手中,該死。」
燕真搖頭:「其實沒有什麼想不到的,你作惡多端,自取死路。」
「哈哈哈哈,作惡多端,你還真是可笑加幼稚啊。」獨孤十二看向燕真,帶著嘲弄的眼神:「你說我做惡多端,不要搞笑了。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善,哪裡有什麼惡。所謂善惡是給小民們去平叛的,無論是本座還是你,都是這個世間的不凡者,我們手掌著權力,身懷著驚世的力量,一言可令萬民生,一訣可令萬人死。對於我們來說沒有善惡。善惡終究只是規則,本座若勝了,便說你為惡,你若勝了,便可以說本座為惡。史書是由我們這種人來書寫,若執著於善惡之辯,一輩子也沒有大格局。」
「那只是你的想法,我還是要執著於善惡之辯,我不求自己當善,但也不能為惡。而若為惡做過者,碰到我也要倒霉。我仗著手中的劍逍遙於世,管人間不平世,這就是我的理念。」燕真認真而凝重的說道。
獨孤十二看向燕真的眼睛,到也看到燕真不至於說謊,他哈哈大笑:「天真啊天真,也罷,無所謂了,反正你遲早會轉變你的思想,變得和我一樣的思想,我的這種思想才這個世界的主流,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另外,你也不要得意太多,你終究會死的,不論是地上天庭還是地上魔京,都有的是人想要殺你。」獨孤十二說道。
「是嗎,有人想要殺我,不管他們有多少人,我都接著。」燕真豪聲說道。
「真是有膽氣,但是有膽氣的人也死得快。我就在地獄等著你來作伴吧,哈哈哈哈。」獨孤十二長笑了幾聲,然後頭猛然的一栽,就這樣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