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純與戚薇兩人還有些難以接受,她們兩人其實已經參加過很多次的學習院三院之戰。每一次都是狼狽之極的到處逃竄,但無論怎麼逃怎麼竄,最終還是很難贏,很容易就輸掉。而哪一次會像這次一般,可以安然的坐在大丘山的山頂上,喝著酒吃著菜。她們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但是看到燕真這麼鎮定,她們的心情也平復起來,學著燕真在吃著喝著。
燕真一邊吃喝的時候一邊問道:「雖然我現在不怎麼虛那學習院中院的人,但是你們還是介紹一番學習院中院有什麼了得的人物,讓我也見識見識吧。」
戚純稍稍的停止了喝酒,組織了一番語言說道:「學習院中院最傑出的人叫燕雷雪,正是朝如青絲暮成雪當中排名第七的人物。她本來是學習院上院的人物,結果一次受了重傷,實力不漲反跌,由化神境七重跌到了化神境六重來。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厲害的人物,比如化神境六重的戚威,這也是一個厲害之極的人物,戚威是我們的堂哥,但是與我們的關係很淡。」
「除此之外,還有頗多厲害的人物,比如孔無情,這是化神境五重的人物。當然,其它亂七八糟還有很多化神境五重的人物,但是其中最強的便是孔無情。」
燕真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看來這就是學習院中院的實力,和我想象當中的差不多。」
燕真再喝了一口酒:「咦,那些人躲在山洞當中。」
「躲在山洞當中沒用的,化神境六重的戚威可是會地聽之術,很容易便可以找出山洞當中藏著的人。」戚純參加過了很多次學習院三院之戰,經驗豐富。
燕真再咦了一聲:「哦,燕雷橫帶著他那一共六十九人,在山陰那裡佈陣嗎?這地方有些小彎曲,不過也不算太難找。他布的這個什麼勞子陣法,到也有些看頭。」,其實燕雷橫這六十九人也沒有太躲藏,區區一座五百丈的山,六十九人這樣龐大的數目無論躲在哪裡,都很容易會被找出來。
燕真看了看:「咦,大陵山那邊的學習院中院的人,開始進入大丘山了,明明有人看到我,怎麼不衝著我來,他們全部朝著山陰的燕雷橫所部而去。」
戚純到是經驗豐富,她解釋著說道:「我們這邊只要撐到兩柱香的時間便夠,便算贏了。而在學習院中院那邊,則是誰得的銅牌越多誰便立下的功勞越大。而燕雷橫那足足有六十九個人,六十九塊銅牌,故而他們先往銅牌多的地方而去,也很正常。」
燕真點頭:「原來如此,看來過一會兒學習院中院的人便會和燕雷橫這夥人接觸,咱們便看一場好戲吧。」,說著說著,燕真又吃了一口酒,用筷子挑了一口辣泥鰍,到是有滋有味的。
……
燕真在這裡把別人當風景,其實他不知不覺間也成了其它人的風景。
此時在觀戰的人,早就有人注意到了燕真這奇怪的舉動。
沒法,學習院下院的人,要就是跟著燕雷橫在山陰那裡利用地形結陣,準備硬拼過兩柱香的時間。要不就是各處如同藏地鼠一般的藏好,壓根不出來。一個個的認真而嚴肅,都在想盡辦法拖過二柱香的時間。但是燕真呢?他在做什麼,他居然大刺刺的走到了大丘山的山頂,這是嫌學習院中院的人沒有發現他嗎?
而且,最過份的是,燕真他居然還拿出了桌子,拿出了酒,拿出了一系列的食物,這種舉動簡直就是逆天了。諸多人看過這麼多場的比試,就沒有見過這麼扯淡的舉動。
燕風流不由的啞然失笑:「這燕真還真是亂來啊,居然敢如此大膽的坐在大丘山的山頂吃酒看戲。」
燕風花皺了皺他那有些狹長有些嫵媚的眼睛:「老三,這就是你說的由著江東聯盟引進進來的,雲發的孩子嗎?聽說他經常引發各種各樣的事件。現在看來他還真是有趣。」,燕風花哈哈而笑,附掌嘆擊。
而燕雲堂這個坐在那裡堂堂正正的中年男子,嘴中發出了生硬冷硬之極的聲音:「亂來,失了禮儀,失了容顏,視戰場為兒戲。此人簡直是缺點處處,難以想象。」
燕雲明哈哈一笑:「我到覺得燕真越來越合我的胃口了。」
燕雲鏡發出了一陣一陣的笑聲:「燕雷果可是被他在背上刻字,這一次可是發誓一定要報復的。」
在高層的人議論燕真的時候,而啟蒙院的那些年紀不大的人,也都在議論著燕真。
「燕雪君,這就是你的親哥哥燕真,這人太有趣了吧,居然在這種時候找到山頂上亂來,你哥哥真有意思。」一個女孩在燕雪君的耳旁說道:「就衝這份有趣,他就算是輸,我也要支援他一把。」
燕雪君也不由的撫著額頭,她早就知道哥哥一向頗是亂來,而現在又亂來了一把。真不知老哥的腦子裡面是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