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下方的一個山谷當中,正好有兩人。
這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同門戚威,這個留著一些鬍子的年輕人。
還有一人則是一個陌生之極的人物,此人在黑暗的夜當中突閃突現,突然好像要消失掉一般,突然又現身。其如鬼如魅,非常的難纏。而且此人的法力也相當的強大,與戚威直接對拼的時候還略略的佔在上風,應當也是化神境六重的法力。
燕真打量全域性,發現這個如鬼如魅一般在黑暗當中消失又出現的人物完全的佔著上風,戚威則處在完全的下風當中,畢竟這如鬼如魅的人物戰鬥經驗太豐富了,相比起來,戚威就是一個菜鳥。
在黑暗當中的那個如鬼如魅的人物說道:「戚威啊戚威,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終於出現了,哈哈哈哈。」
戚威手握著長劍,不停的施展著飛燕劍流:「你是誰?為何要為難我。」
「我是誰,哈哈哈哈,戚斷的兒子,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我姓凌名晨。」這個如鬼如魅的人物說道。
戚威的面色一變:「你是一月組織的二香主凌晨。」
「不錯,正是我。」這個如鬼如魅的人物口中在說著話,而手中還在不停的進攻著。
戚威不由的問道:「我與你素來無仇無怨,你為何便一直要追著我不放,還一定要殺我的樣子。不要說什麼仙魔對立,我在地上天庭也只是一個小卒子罷了,你殺了我也不會立下多少功勞。而你只要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資源。你若堅持要殺我,我可以在臨死之前把那些資源給爆掉。」
「哇哇哇,好嚇人啊,要把那些資源給爆掉。」這如鬼如魅的二香主凌晨發出瞭如夜梟一般,難聽之極的諜諜怪笑聲:「你要臨死爆掉便爆掉吧,我可看不上你那些資源,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戚威聽得這麼一說,面色不由的一陣子古怪,他不由自主的以左手摸了一把自己那不算多長的鬍子:「這個這個,想不到我故意留了一些鬍子,卻還是遮不掉我的無雙帥氣,但是,凌晨,我正式和你說,我可不是什麼龍陽,你離我遠一些。」
這下子輪到了如鬼如魅的凌晨有些發呆了,他的面色一下子也變得極是奇怪:「媽的,戚斷的兒子怎麼會這樣思維,我可也不好那一口。要你這個人的意思是我要殺了你。」
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凌晨的劍光爆漲,一下子追到了刺中了戚威。
這下子戚威幾處要落入了絕境當中,他幾乎是在拼死反抗,但是卻發現他自己的身形越來越慢了。其實這就是魔氣的作用,與擁有魔氣的人戰鬥久了,本身的動作之類的便會不由然的降落下去。燕真自身是因為修行的克魔的純陽真經故而沒有這樣的毛病。但其它人有啊,所以一直以來,同階的對比,修仙者都敵不過修魔者。昔年火神斷無涯的隕落,其實也與此有關。
戚威本來實力就不如凌晨,現在各方面一慢,便越發的狼狽,他掙扎了一番發現無法逃走之後,乾脆就用話語分散凌晨的注意力:「那你為什麼要殺了我?」
如鬼如魅的凌晨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這還要由很多年前說起,你可知道你父親的師承?」
戚威搖頭。
凌晨冷笑一聲:「也罷,便告訴你吧,你父親的師傅叫燕雲發,這你應當聽過吧。」
戚威處在了呆滯當中,燕雲發這個名字,他以前也沒有多少印象,在白銀燕府的雲字輩有六大高手之說,即是高堂明鏡悲白這六大高手。但是最近隨著燕真的出現,以及燕真強勢的表現,故而漸漸的讓人回憶起來,當年雲字輩可是有七大高手的,高堂明鏡悲白髮。據說燕雲發與燕雲堂當年七戰七敗,一氣之下出走白銀燕府,在地上天庭遊歷了一番,最終消失不見。但是戚威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的師傅居然是燕雲發。
凌晨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你的父親是燕雲發,白銀燕府一個頗重要的人物,你以為就憑你的資質,以及你妹妹戚純,戚薇兩人的資質,最多也就是進一個七品仙門,說不定甚至可能進的是六品仙門,有可能被收為八品仙門白銀燕府的弟子嗎?」
聽得了這麼一說,戚威也不由的呆住了。他與兩個妹妹戚純與戚薇為何會被收入白銀燕府之事,他一直感覺有些巧合,有些奇怪。而現在聽得了凌晨這麼一說,才算是真正的說得通。
而燕真潛伏在一旁本來打算立即出手的,但是居然聽出了與自己的父親有關的事情,當然先收手聽個究竟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