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平凡這個小子也來了,我先去找他打一架。」龍尊裡哈哈一笑,便疾奔向剛才那個劍氣直霄九雲霄卻長得平平凡凡的人,但是在他之前,龍尊夜卻早已經奔出去了,同時一柄巨大的闊劍由著龍尊夜的手中揮了出去:「張平凡,接招。」
這就是龍尊夜與龍尊裡這兩兄弟,正常人在群仙大會前好歹會低調一番,至少不會輕易的出手,讓對手看破虛實,但是這兩兄弟可沒有這樣的覺悟,他們只要戰就好,戰個痛快就行。龍尊夜這一劍的氣魄之大,還要在龍尊裡的出劍之上,有著一種力拔山河,粉碎天地的氣勢。
而那個一臉平凡卻劍氣沖天的年輕男子苦笑一聲:「龍尊夜,你就是一個王八蛋。」,但罵再罵也要出劍,龍尊劍的巨劍都揮到頭頂來,而這個平凡的男子出劍,他的劍不薄不細不厚不寬,一劍出手卻是巧妙到極點的招式,在虛空當中畫了一個圓,這是何等巧妙的劍術,但是龍尊夜這一劍的破壞性太大了,張平凡這一劍都沒有完全的接住,後退了兩步。
龍尊夜的眼睛一亮:「張平凡,不錯啊,你這一劍圓的味道越來越圓融了,再戰。」
張平凡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碰到這樣的瘋子,能有什麼辦法呢,倒霉。
而此時燕真自在一旁看著這一場好戲,同時在心中暗道,這十大種子高手就是十大種子高手,無論哪一個都是如此的了得,一個個牛逼哄哄的,龍尊夜與龍尊裡不用說,這個張平凡劍術通玄,雖然劍流沒有自己的霸道,但劍術未必在自己之下。而之前碰到的那個焚天侯蕭不風,也是一個可怕到極點的人物。
過了一會兒,也終於打完了,
打的結果自然是未勝未敗,龍尊夜佔些上風。
龍尊夜本來就不這麼急著分出勝負,他享受的是戰鬥的過程。
打完的龍尊夜一臉爽勁,很痛快的樣子。
張平凡苦著臉皺了皺眉,不過在一位溫柔似花的女子在他身旁耳語了一陣子之後,也恢復了精神。
燕真聳了聳肩,看來這一場戲看完了,正在這般想的時候,卻發現在遠方行來了一隊人伍,剛才才看完了龍魔仙宗的一堆大漢走過來,結果現在卻是奼紫姻紅一堆妹子走過來,為首的人正是紫衣夫人,其中還有綠腰夫人,其它的女子各自穿著一種顏色,稍稍的一估計也知道應當是峨嵋女宗的七人,紅衣夫人,黃衣夫人,藍衣夫人,橙衣夫人,靛衣夫人。
此時的紫衣夫人與在江東聯盟時看到的又有不同,當時的紫衣夫人不算多華貴,但是此時的紫衣夫人,卻充滿了一種令人賞心悅目卻又感覺高攀不上的華貴。
這七位來到眼前的時候,七種淡淡的香味襲入鼻中。按理來說香味多了就沒有那麼好聞了,但不知為何,這麼多香味匯聚在一起,還是出奇的好聞,真的舒服得很,而同時還有環佩聲兒響個不停。
燕真聳了聳肩:「喲,紫衣夫人,好久不見。」
紫衣夫人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
燕真說道:「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是還蒙了我一把,說你是化神境八重的修為,結果搞了半天,你是化神境九重。」
紫衣夫人掩唇嬌笑了一聲:「當時可是在十三聯盟這個可怕的地方,對手可是龍年組織這樣強勢的組織,那龍勝天,龍敗地,龍無人三位可都是返虛境的巨頭,如果我顯現出了化神境九重的修為,以我的年紀,這三位返虛境巨頭也可以知道我是八品仙門的重要人物,到時候說不定會專門出來對付我,我不得不壓低氣勢與實力,到是讓燕真哥兒見諒。」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燕真嘿嘿一笑。
紫衣夫人說道:「到是燕真哥兒的實力進步之快,難以想象,在十三聯盟的時候應當沒有這麼強,現在又變強了,未來大是可期。」
燕真哈哈一笑:「過獎過獎。」
「他未來可期什麼,一般得很呢。」綠腰夫人舞動著她那小腰肢很是不滿的說道,環佩兒輕響。
這個綠腰夫人一向都喜歡鬥嘴,在十三聯盟是如此,現在在這裡也是如此。燕真哈哈一笑:「我的未來比起某個腰快要閃斷的人可期一些。」
綠腰夫人立即咬著銀牙:「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會不知道嗎?那你也太遲鈍了吧,唉,這麼遲鈍的人,這可真叫人擔心啊。」燕真嘆了一口氣。
綠腰夫人當下氣得連連咬著銀牙,但她也是牙尖嘴利的人,到不會就此擅罷干休:「說起來,某個人可是男子漢大丈夫,結果在這裡與我這麼一個小女子鬥嘴,如果這事傳揚出去,可不怎麼光彩。」
「怎麼會不光彩呢,我為什麼感覺光彩照人呢?」燕真皺著眉。
「你夠狠。」綠腰夫人咬著銀牙說道。
而峨嵋女宗的其它一些人,比如藍衣夫人,黃衣夫人也都是帶笑看著綠腰夫人與燕真鬥嘴,她們早知道綠腰夫人愛鬥嘴,卻沒有想到燕真也這麼有趣,蠻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