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雷朝面色一變:「你們想幹嗎?我們手頭已經沒有銅牌了,之前全部輸了
。」
這兩個凡人仙宗的修仙者冷笑了一聲:「你說沒有就沒有,開什麼玩笑,還是等我搜過了你們之後,再說你們有沒有私藏著。」,說罷這兩個凡人仙宗的修仙者立即出手,兩人的出手都帶著雷霆的力量,而燕雷朝此時本來就帶傷,一會兒的功夫,這兩個來自於凡人仙宗的修仙者便已經擊幾了燕雷朝與陳清越。
然後凡人仙宗的修仙者在燕雷朝的身上一陣子的搜尋,沒有搜到銅牌,不由罵罵咧咧的說道:「操,我還以為這兩個人雖然被搶去了四個銅牌,但是多多少少還應當有一塊在身上,結果一塊銅牌也沒有,倒霉,晦氣,白出力了。」
這兩個凡人仙宗的修仙者罵了一聲,然後兩人飛快的離開了此處。
燕雷朝此時已經身受重傷,倒霉之極,當然,一旁的陳清越也受了不輕的傷,俏麗的容顏也早失色不少,他們二人都感覺這簡直是世界的低谷了,這簡直是地獄啊,本來以為燕真追著自己的時候夠可怕了,沒有想到燕真離開了之後卻更加的可怕。
燕雷朝掙扎著站起來:「賢妹,我們轉移一個地方。」
「好。」陳清越點頭。
「喲,你們兩個轉移什麼地方?」一道冷酷之極的聲音響起,一個明顯化神境八重的修仙者踏破了一旁的樹木而來。
燕雷朝吐了一口氣:「如果你是衝著我們的銅牌來的,那就要失望了,我們的銅牌早就被搶掉了,剛才還有凡人仙宗的兩個修仙者來搶我們的銅牌,結果發現沒有銅牌了,罵罵咧咧而走,我想你也不用浪費這個力氣了。」
那個化神境八重的修仙者嘿嘿的罵了一聲:「誰告訴你說,我是來搶你們的銅牌,你們沒有銅牌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只是聽說你當過一段時間的白銀燕府的首席弟子,八品仙門的首席弟子,這可是極大的殊榮,我現在要揍的可是八品仙門的首席弟子,單是想一想也要興奮得很。」
燕雷朝不由的吐了一口血:「現在的首席弟子是燕真才對,不是我,你要挑戰找燕真。」
「找血燕侯燕真,那可是得了龍尊裡評價極好的人物,這一路上他也很勝了幾個化神境八重,他應當是個不好惹的人物,而現在你呢,卻是重傷在身,太好惹了
。」這個化神境八重的修仙者哈哈大笑了幾聲,飛速出手,一會兒的功夫便把燕雷朝給打倒在地,還狠狠的踢上了幾腳,痛快之極的樣子。
燕雷朝吐了一口血,這簡直就是無邊黑暗的地獄啊,自己怎麼這麼倒霉,不過這麼倒霉總會有盡頭吧。燕雷朝挨完了揍之後,對著一旁的陳清越說道:「賢妹扶我去一個地方躲一躲,讓我恢復功力,一旦我恢復了,絕對不會怕這些人。」
「你恢復,如果你恢復了,我怎麼報仇。」一個人走了出來。
燕雷朝不由的看過去:「是你,獨眼侯爺。」
這個獨眼侯還是飄渺仙宗的人物,他另外一隻獨眼便是被燕雷朝刺瞎的,當時燕雷朝用了些禁術使得他的眼睛無法復還,但是這獨眼侯的實力不是燕雷朝的對手,也只有吃虧認載。之前的時候,這個獨眼侯是盡力反對陳清越嫁給燕雷朝,但是獨眼侯本身在飄渺仙宗便沒有什麼地位,發的話沒有人聽。但是現在嗎?看樣子報仇的機會到了。
「對啊,是我,獨眼侯。」獨眼侯諜諜的怪笑一聲。
燕雷朝說道:「你想幹嗎?我手頭已經沒有銅牌了。」
「我怎麼會找你要銅牌,我只要可以好好的教訓你一番,便爽得無以復加了。」獨眼侯哈哈大笑著,他到也聽到了陳清越的罵聲,但是他不管不顧,對著燕雷朝不停的進攻,幾招之後便把重傷的燕雷朝給打倒。而馬上,獨眼侯便對著燕雷朝不停的施以老拳,一會兒的功夫把燕雷朝這堂堂一個英俊小生打成了一個豬頭,打了好久,獨眼侯才高高興興的離去。
而空氣似乎沉默了下來。
變成豬頭的燕雷朝很想無語問蒼天,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來的,居然會有這麼悲慘的時候,無疑,這是燕雷朝自出生以後,碰到最尷尬最鬱悶最不爽最地獄最黑暗的時候。
而陳清越這個來自於飄渺仙宗的小公主,也是無語的問蒼天,這同樣是她經歷過最黑暗最可怕最噁心的一次了。
燕真,一切都是燕真。
倒霉的燕雷朝!
倒霉的陳清越!